“照片？”

    想了一会，河州才从记忆深处找到，自己小时候似乎确实和河跃拍过那样的照片，那是自己最开始想要养狗的时候，因为叔叔婶婶不同意，河跃为了安慰堂哥，才开玩笑地提出自己来当宠物狗的提议，为了让堂哥不那么失落河跃系上领带扮成小狗的样子讨堂哥开心。。

    那时候，河州都还没开始把人当做自己的幻想配菜，跟别说生出训狗的嗜好了，兄弟俩只是在闹着玩罢了。

    “小西，你误会了，我从没有想过河跃，那时候只是单存小孩子闹着玩，你也看到了，我们那时候年纪有多小。”

    河州可算是明白任西为什么难过了，怕是任西把自己当成什么觊觎弟弟的变态了，他承认，自己是变态，但是也是针对自己的小狗而已，对别人他可没那些心思。

    河州从滑梯上坐起来，塑料滑梯发出吱咯的声音，他十分认真诚恳地看着任西，把小时候养狗不成的事再仔细同任西讲了一遍。

    “我那时候连‘训狗’是什么概念都没有。”

    “那你为什么那么质疑让我喊你‘哥哥’？这和你儿时哪段幻想有关？”

    任西依旧不相信河州的辩解，他依旧蜷在滑梯上，皱着眉，又委屈又有些怒意地望着对方。

    “……原来……原来小狗因为这个，一直误会我，我说呢，你好像总是不愿意这么叫我，我还有点在意……”

    河州释然地笑了，想到昨晚自己欺负任西的时候也是催着他这么喊自己，任西一句也没喊，张嘴就是啃，再回忆之前的一些时候，任西似乎也是只有在哄自己或者有求于自己时才会主动这么称呼自己，原来，是任西一直误会了才不愿意张嘴的。

    “讨厌！你笑什么！”

    任西也从滑梯上爬起来，拽着河州的袖子，自己正难受，对方却笑了，任西心脏发紧，鼻子酸涩，胃都要开始不舒服了。

    “小狗，我让你叫我‘哥哥’，是因为你这么叫楼宇，我嫉妒。”

    “诶？什……”

    河州的解释超乎他的想象，任西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你一直管楼宇叫‘师哥’，总是总是那么亲昵地叫他……我知道，你们社团里都喜欢这么叫，咱们学院里有些人也喜欢‘师哥师姐’这么叫，但是，你只管楼宇叫‘师哥’，还叫的那么好听。明明你和他不是训狗的关系，你却像个小狗一样在他身边摇尾巴……我恨不得比你大几届，能让你也这么叫我……小狗，你叫‘哥哥’的时候很乖，我喜欢听，和河跃一点关系都没有。”

    “诶…………”

    任西不敢置信，他一直以为河州让自己喊的亲昵称呼，竟然是来源于对楼宇师哥的嫉妒，他心里大石落地，绷紧的精神一下子放松，任西在意克制不住，啜泣几声，眼泪大滴大滴地掉了下来。

    看到任西哭了，河州马上身上捧住任西的脸颊，轻抚他的眼角。之前也见过任西哭，河州心里又是心疼，又忍不住死死盯住这样的小狗，无比兴奋，因为怕任西看到自己在笑又要生气，河州一直忍耐着没有翘起嘴角。

    “小狗怎么又哭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没有早点和你说清楚，害你苦恼这么久。小狗咬我两口惩罚我吧……”

    “呜……呜啊！”

    河州道歉的声音十分温和，还有股勾引人的调戏，任西呜咽着，一头栽进河州怀里，脑袋埋进他的项圈，河州还以为要被咬了，结果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任西嚎啕大哭的声音。公园附近没有其他人，任西的哭声响彻着，河州马上抱紧任西，轻抚他的后背轻拍着安慰这只好似受惊的狗。

    “我好笨……是我自己太笨了……我是笨狗……呜……”

    “小狗不笨，你知道的，我只让最棒的最聪明的人当小狗，所以我的小狗是最好的。”

    河州胳膊用力，搂紧怀里哭到一抖一抖地任西，手伸到任西后劲处，那里光溜溜的，任西今天没有带项圈，想必一开始确实是很怪罪自己了。

    “小狗，项圈呢？”

    “呜……在……兜里……”

    任西还在掉眼泪，他很是自责，但是委屈感还在，有种被捉弄的感觉，也不知道怪谁，这种感觉让他更想哭了。他依旧缩在河州怀里，手伸进大衣口袋里拿出了狗项圈。

    “我还以为你不想当我的狗了呢。”

    河州笑着接过项圈，扯开任西的围巾，低头亲自为他戴上。

    “呜……那不可能，就算……你说我是河跃的替代品，老子也要死皮赖脸缠着你的！呜……”

    任西还在啜泣，说话都在发抖，但是还是坚持说着，河州觉他可爱，正了正他的项圈，捧着他的脸爱不释手得亲了好几口。

    “好，这可是你说的，将来不管发生什么，小狗可都要缠着我。”

    “嗯……”

    任西抹掉眼泪，突然想到，自己之前对河州训狗初衷有误会，没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