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证据，见过不少这个圈子的人，算是看多了就能认出来吧。他的身形、骨架都是男生的类型，脖子上系着丝巾，应该是为了遮挡喉结。他的嗓音也是偏中性的，可能是刻意隐藏。”

    身为灵术师，云知早已养成以灵识人的习惯，见人第一面都要去识别对方的灵，而忘了最原始的观察。挠了挠后脑勺，云知猛地想到，也许，他就是那个因寇嘉致入狱的男同学，怪不得司徒翎找他的踪迹找了那么久都没线索，从男的变成女的了……

    也难怪他那么恨寇嘉致。

    严岱更疑惑，“怎么了？”

    又挠了挠头。云知说：“没什么。”

    严岱略沉思，随即道：“我也是能帮你一点忙的。不如让我以后都做你的助理吧。”

    云知后撤一步，“你是为了和苏棠在一起？”

    “我不需要和她在一起，只要能陪伴在她身边就行。”严岱语气诚恳。

    云知断然没想到严岱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严岱这人长了一张生人勿近的脸，不太适合说这样弱势的话语，云知还在思考如何回复，背后一股力量蓦地袭来，她眉头一蹙，躲开了。

    那只黑毛恶灵如闪电劈来，云知躲开的瞬间，顺手推了严岱一把，严岱还没回过神，已经冲到恶灵面前，恶灵炸开一道黑光，向严岱射去，严岱本能抬手，掌中冒出一束光，与那黑光相对，灵光后劲不足，只与恶灵的力量对抗了不足一分钟，就逐渐弱去，最终消失不见。

    恶灵的攻击还在继续，云知捞过严岱，把他丢到旁边，独自迎上恶灵。万千灵丝从她身上迸发，向恶灵飞去，将恶灵缠住，恶灵飞速闪开，可空间狭小，不多时，它就成了瓮中之鳖，被囚在密密麻麻的灵丝之间。

    云知脚步轻快向恶灵而去，旁边的严岱强撑着扶住桌面，胸口一滞，呕出一口血来，他踉跄一步，眼前一黑，昏了。

    听到“咚”的一声，云知停下望去，赫然见严岱满口血地倒下，直呼“糟糕”，一面控住恶灵，她一面呼喊：“顾慎之！快来！”

    顾慎之匆忙冲来，拉过云知上下检查，“怎么了？”

    云知拽着他的手指向地上的人，“他好像有点死了。你赶紧送他去医院，导航去第二医院，送未病门诊。”

    “你呢？还有华栎……”

    “没事。这恶灵不强。你快去吧。去晚了，他可能不太好。”

    “好。”

    没再多说，顾慎之架起严岱瞬间消失在眼前。

    云知长吁一口气，继续看向恶灵，恶灵被困在灵丝织成的笼里，愤怒地窜动着。

    “你到底是什么人？”

    “嚓嚓嚓！嗬！啊哈！嗬咻！哇呀！”

    （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好好好，你要杀他，你要杀他，你得先告诉你为什么要杀他吧。”云知没问“他”是谁，默认是寇嘉致，毕竟想杀寇嘉致的人很多。

    事实上，她的确无须为要杀谁而产生疑问，恶灵要杀的正是作恶多端的寇嘉致。

    恶灵躁动不已，云知伸手盖在灵丝笼上，掌心温度散发，恶灵逐渐平息暴躁，它沉落下去，不再疯狂。灵丝与恶灵的黑毛交缠，传输着它的记忆。

    她叫张芹，是星恒娱乐的一名策划。

    张芹自少时起就喜欢追星，为了追星自学掌握了P图、文案等多重技能，大学毕业后舍弃家长为她选的财务专业，奔赴了她最爱的娱乐事业。娱乐行业最不缺这种粉丝性质的牛马，工资开得低，工作内容多，他们也甘之如饴，只要能够待在最爱的“偶像”身边，他们就满足了。

    张芹的偶像是苏汀。

    进入星恒娱乐后，她只在某次活动远远地看过他一面，一面足以，她兢兢业业地工作，就是希望自己的到来能够为苏汀的事业添一把柴。

    她的积极进取让她成为了公司压榨的最佳人选，在某次加班时，寇嘉致来公司，二人碰上面，她的可人长相给寇嘉致留下了深刻印象。那之后没多久，一次与合作方聚餐的场合，安姐特地来叫上了她。她不懂为何要喊她，对这种饭局也有着天然的抗拒，她拒绝，安姐搬出苏汀的名头，说是苏汀也会去。

    听到能与苏汀相处，她不再有任何犹豫，一口答应了。殊不知，这是她噩梦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