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当时受了什么委屈呢。”

    李蒯羽虽然脸是红的，但没醉。她摇摇头，举起了自己的杯子，“这时候就就不说那煞风景的话了。”

    “哈哈哈。”缪曼云和她碰杯，又喝了一口啤酒，“这次去旅游想开了。”

    “不不不，疗愈我的不是旅程，是时间。我现在回头看，屁大点事啊，不过当时刚发生，接受不了罢了。”

    见缪曼云还在看自己，李蒯羽只得说出一直隐瞒的实情：“就是几个小人诽谤我，看我不顺眼呗。切，我还懒得和他们计较呢。我还摊上一个智障领导，之前骚扰我不说，我举报他后就开始给我穿小鞋。上行下效，他们合起伙来整我，想把我逼走。我受不了了，就辞职了。”

    李蒯羽说的风轻云淡，好像忘了当时那个深夜里驱车几百里到南京，哭的喘不上气来的那个人。她的眼睛盯着酒杯，竟浮现出一丝繁华落尽的落寞。

    缪曼云不知如何宽慰她，便握住了李蒯羽的手，轻轻拍了两下。

    “没事，都过去了，刚好我下家找个更好的。毕竟那死公司天天PUA人，我早就想辞职了。”

    李蒯羽说完，把杯子里的酒一口闷完了。

    “反正……反正我现在还年轻，才二十七岁，还没到什么中年危机呢。好了不说这事了，当时我让你用你的事情来交换来着，我坦白了，现在该你了。”

    缪曼云张了张口道：“我没什么好坦白的。”

    见李蒯羽还瞧着她，缪曼云只好叹了口气道：“你叫我说，我也说不出什么特别的，就像你说的，都过去了，我也记不大清那些让我难过的事了。”

    “没事。”李蒯羽拍了拍缪曼云的肩膀，“不说就不说，反正我以后要和你在一起生活，不会再有我缺席你人生的情况。”

    缪曼云眼睫轻颤，朝李蒯羽露出一个笑，低声道：“好。”

    可天不遂人愿，李蒯羽还是有一场面试被安排在了后天。李蒯羽本来想推掉那场面试，和缪曼云一起过十周年，但缪曼云坚持让李蒯羽以事业为重，亲手将她送去了上海。

    ……顺便她也跟着去了，反正南京和上海，不过两三小时的车程。

    她请了假，一早和李蒯羽一起坐高铁到了上海，和她一起吃了午饭后就把李蒯羽送到了要面试的地方。她像个送孩子参加高考的母亲，在考场外面焦急地等待。

    说焦急也不焦急，毕竟她对李蒯羽充满信心。

    她包里带着给李蒯羽准备的礼物，准备等李蒯羽一出来就送给她，然后两个人去吃晚饭。李蒯羽已经订好了一家高档餐厅，尽管缪曼云说了好几次“贵”，不要那么浪费，李蒯羽依然打着“十周年”的名号，挑了家外滩边的店。

    没一会儿李蒯羽就就出来了，神色自如清闲。缪曼云没有问她怎么样，而是一把抱住她说“辛苦了”，顺便拿出自己准备的礼物。

    李蒯羽撅嘴：“你怎么不问问我的面试怎么样？”

    缪曼云捧着她的脸笑眯眯地说：“我们小羽一定行。”

    “哼，的确结果不错。”

    “毕竟是我们小羽出马……”

    李蒯羽被哄高兴了，拉着缪曼云就到角落亲了她一口。

    缪曼云也终于把她宝贝的像眼珠子一样的礼物拿了出来，那是一本相册集，李蒯羽翻看一看，竟是有这些年来她们一起的合影。

    “当当当当。”缪曼云仰脸笑道：“怎么样？用心吧？后面还有我们这几天去青海那边拍的。”

    李蒯羽轻轻地翻着相册，像是怕把它弄坏一样。每张照片摆的都很精致，像是一本小小的手账。缪曼云直接把相册翻到了底，只见上面话了两个小人，还写了字。

    “小羽，十周年快乐～”

    李蒯羽说不出话来，翻着相册像是翻着这十年来点点滴滴的回忆。一瞬间，一股酸涩涌上她的鼻腔，她高兴，却也流泪。

    缪曼云又说道：“刚好你也快过生日了，这个礼物怎么样？”

    “啊啊啊我喜欢死了。”

    李蒯羽开心地亲了缪曼云好几口，随即想起了什么似的，马上说：“诶，这只算惊喜，可不能把我的生日礼物和这个合二为一了。”

    缪曼云弯眼道：“知道——你的礼物呢？”

    “我的礼物？”李蒯羽挑眉，“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