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 78 章  生涩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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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着什么。

    林禹不仅查到楚栢,还查到他出生时的那个不堪的“家”。

    他原本以为,他将一切都藏得很好,甚至连户口也及时迁出去,至少从他刚进演艺圈到现在,都未有人戳穿过他的秘密过往,轻易就信了他‘不记得那些事’的谎言。

    而如今林禹这两句话无异是在告诉他——

    你的那些事,我都知道。

    你想藏的那些东西,也压根儿藏得不怎么完美。

    一个人将自己的过往藏起来,就像是将旧衣服塞进纸箱里,然后再精心挑选出一个自认为无人能注意到的死角,将纸箱放进去,可对于天生站得就比他高的人来说,这类人拥有更高的视角,也能更轻易地找到那些他自以为藏得隐秘的东西。

    于是,林禹就这样将楚松砚那布满补丁、脏兮兮的旧衣服给翻出来了。

    楚松砚完全无法思考,或许他早该料到,又或许他一直心怀侥幸地麻痹自己,但当林禹将一切摆到明面上时,他还是不知如何应对。

    楚松砚迟钝地勾起唇角,想让自己看起来别像个被吓傻了的死囚,声音却是无可抑制的沙哑:“你什么时候查出来的?”

    林禹用手压下他唇角不自然的弧度,“前几天,但想着你拍戏怪累的,就没说,准备再深查一点儿,等确认无误,稳妥之后再告诉你。”

    “除了你……..”楚松砚艰难地问。

    “圈子里没有任何人知道,那些调查的人也会守口如瓶。”林禹如同安抚受惊的马儿般,轻声细语道:“放心,放心。”

    楚松砚迟缓地闭上双眼。

    他无比清楚,这是林禹抛出的另一个筹码。

    林禹在告诉他——你还需要我,你离不开我,你也怕别人知道这些事吧。

    这是最轻柔的威胁。

    林禹边拉紧楚松砚的手,边转动眸子,顺着床沿看向旅馆二楼,他盯着顾予岑的身影道:“松砚,旅馆里供暖改善了吗?我看你同事的房间还开着窗,他穿的也挺少的…..他叫什么来着?”

    林禹收回视线,将头压到楚松砚的肩膀上,接着说:“好像叫顾予岑吧,我应该没记错,公司里影视投资方面,之前还投过他的戏,成绩还不错。”

    楚松砚没有任何反应,也没答话。

    此刻他在想的是,如果一切曝光,他得到的一切都会毁于一旦,《阴雾守》甚至可能遭到封杀,连搬上荧幕的可能都没有,毕竟这种事一旦泄露出去,新闻的侧重描写点肯定是根据林禹的指示来定,他随时有可能从“被拐卖的少年”演变成“为了更好生活而抛弃父母的年轻骗子”。

    舆论是没有逻辑可言的,它是现实中最接近上帝右手的东西,因为只有它拥有翻云覆雨、拨弄是非的完整权力。

    楚松砚也是在这时,突然惊醒。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因为一场戏,而毅然决然地选定一个人。

    分明曾经他已经和顾予岑分道扬镳了不是吗。

    那时候他们之间就已经成了定局。

    不合适,不适合。

    他怎么就突然像个被毒虫啃坏脑子的尸体一样,单单认准这么一个人,甚至暗自准备着以后如何为了这个人摆脱其他没必要的人。

    但这个世界上,又有人能有十成十的把握说,某个人对于他来说就一定是毫无用处的呢。人生就像是牌桌上的蜡烛,有的人是饿残的老鼠,偷偷的、悄悄的替你啃断牌桌上其他人的蜡烛,让你成为赢家,而有的人则是牌桌的主人,完全掌握着“胜家是谁”的决定权。

    楚松砚突然就醒了。

    梦就是梦。

    梦可是是剧本构造出的虚幻,可以是戏中人失德的后果,独独不能是人生的终点。

    楚松砚转过头,看向旅馆二楼。

    他依旧看不到顾予岑。

    但根据林禹方才的话,他也能猜出来,或许此刻,顾予岑就站在窗边。

    他在注视着自己。

    他在等待着。

    可顾予岑等待的真的是一个完美的爱情片结局吗,这真的是他由衷想要的吗。

    顾予岑还没出戏。

    迟暮爱张傺。

    但顾予岑……..未必爱楚松砚。

    而且他知道楚松砚那些过往后,又是否能维持现在的“爱”。

    能让顾予岑感兴趣的,是他摸不透的楚哥,而不是一个被抛弃过无数次的小可怜。

    “爱”这种字眼太过沉重。

    楚松砚赌不起。

    ……..

    顾予岑抽了一根又一根烟,楚松砚却还未从车里下来。他就那样静默地站在窗边,直到手机设定的“十分钟倒计时”的闹钟响起。

    顾予岑掐灭烟蒂,将闹钟关上,然后转过身,面无表情地拿起摄像机,穿上自己的外套。

    收拾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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