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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翠翠视线扫过在场的知青。

    “谁愿意？”

    大家面面相觑，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做起来还是有负担，所以没一人站出来。

    曹心柔弱弱地说：“还是算了吧！”

    “这事儿不道德。”

    张黎看曹心柔这么说，自告奋勇：“我去！”

    曹心柔不解地看向张黎。

    “你疯了吗？”

    “这事儿不道德！”

    张黎趾高气扬地说：“本来就是林凤霞先坑害我们，我们凭什么不用反击回去？”

    其他知青跟着附和，曹心柔红了眼，“我还是觉得不对，不如……我们去找他们讨教吧。”

    张黎叹气：“心柔，你就是太善良了！”

    “就算出事，也是我们担责，和你没关系。”

    “对啊，这事儿和你没关系！”

    曹心柔人看劝不动他们，只好妥协：“好吧，我可以帮你们保密，但你们不要做的太过分！”

    “如果被秦团长发现，我，我也没办法。”

    张黎看向其他人：“真要东窗事发，要怪就怪我，事情是我做的。”

    有人担责，大家开始肆无忌惮。

    金翠翠眼底闪过恶毒的光。

    林凤霞在院子里洗衣服，曹心柔的脑袋探过来。

    注意到她，林凤霞问：“你来干什么？”

    曹心柔仿若受惊的兔子，彷徨无措。

    “我……我……”

    “我是来找你讨教的。”

    林凤霞卷起袖子，打开水龙头冲洗衣服。

    “说吧。”

    曹心柔扭捏一阵后，才说：“上次喝过的菊花茶，特别好喝。”

    “喝完之后我感觉我身体都好了一些。”

    “我有先天性心脏病，整天都病殃殃的，帮不上大家的忙，还会拖累大家。”

    “所以能教教我怎么泡茶吗？”

    “还有零食……”

    曹心柔吞咽口水：“我真的很想尝一尝。”

    她眼巴巴看着，十分诚恳。

    林凤霞说：“你想喝可以找我要，至于怎么泡，没办法外传。”

    “零食就在屋里，你自己拿吧，想吃多少拿多少。”

    曹心柔挠了挠脸颊：“这，这多不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