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杜城下手按，她才知道这不是玩笑话。

    “力道还行吗？”

    林凤霞舒服地眯着眼：“可以可以，再下面一点。”

    “对对，就是这里，有点酸。”

    “轻点轻点。”

    秦建国到的时候，听到的是林凤霞和杜城的交谈。

    他钉在原地，只觉得一盆冷水从头顶浇灌而下。

    他们……在干什么？

    秦建国本想趁着晚上安静的时候，对林凤霞表明心意，没想到……

    他以为他还有机会。

    现在来看……完全是他多想了。

    秦建国失魂落魄地离开。

    林凤霞对此一无所知。

    月光如水，徐浩蹲在菜地，满面愁容地看着让虫子啃得都是虫眼的菜叶。

    他抓了抓头发，“咋办啊！”

    旁边一个男知青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家都陪着你，我们一起写检讨。”

    徐浩根本不想认错，他不想承认自己不如林凤霞一个农村妇女。

    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张黎冷不丁说：“不如我们把她的菜地毁了吧！”

    在场的知青都瞪大眼。

    他们都萌生退意。

    他们虽然不喜欢林凤霞，但她种菜好是事实。

    破坏菜地太损了，一旦被发现，说不定会被赶出驻地。

    知青们都劝张黎。

    “这事儿不能干。”

    “对啊，而且一开始的确是我们做错了。”

    “愿赌服输，我们也输得起。”

    徐浩也动摇了。

    唯独张黎，尖着嗓子反驳：“要认输你们认！别带上我！”

    “肯定是林凤霞做了什么手脚，不然我们的地怎么这么多虫子？”

    一个女知青反驳：“你不是一直盯着她吗？”

    “她有没有对我们菜地下手，你最清楚了。”

    张黎脸上多了几分难堪：“我也需要睡觉，谁知道她是不是趁着我们休息的时候下手呢？”

    女知青再劝：“明天去认错吧，破坏菜地的事我可不干。”

    张黎倔脾气上来了，“你们不干，我去干！”

    “谁怕谁啊！”

    她气势汹汹冲到林凤霞的菜地，一脚踩在绿油油的菜叶子上。

    女知青瞪大眼：“张黎，你疯了吗？！”

    “菜都快长成了，这是浪费粮食！”

    更多的知青来劝张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