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

    

    第454章 先交钱再偷，算不算偷窃呢

    彻底踏上了欢愉命途，克莱恩这才终于理解了赛尔瑞斯眼中的世界。

    他感觉这个世界是那么美好，一切的一切都充满了无限的笑容、喜悦。

    支配剧场中，甚至就连周围的高台和椅子看上去都在互相交流、互动，彼此传递着消息、共同享受的喜悦。

    这令他愉悦极了。

    随着诡法师和无我丑角同步晋升，随着觉醒了双倍的神性。他的实力得到了质的飞跃。

    在面具的提前适应下，各种能力与增益他早已经熟悉，不需要再做过多适应。

    他甚至提前体会了神话生物形态。

    而随着晋升，面具对他的增幅也有所上升。

    奇迹师和谏语医师，他获得了这两个序列二的能力。

    同时，他似乎也对这个面具的本质有了了解。

    这属于一种对未来命运的窃取。

    如果他未来能够成为序列二，那么他现在就可以借用未来的能力。但是反之，如果他的未来没有成为序列二，那么他现在就借不到序列二的非凡能力。

    不过换一种角度来想，现在既然他可以借到天使级的能力，那就意味着他只要不随便作死，未来的上限至少也是天使。

    所以赛尔瑞斯果然是宰了一只序列二的阿蒙吧？克莱恩心想。这真的不是命运木马的能力延伸吗？

    可怜的阿蒙，希望蒙没事。

    正如他猜测的那样，到了天使位阶，能力基本上都是字面意思，是初步掌握了某方面的权柄。

    奇迹师可以通过完成愿望的方式收集愿望。

    而谏语医师的能力不需要前置条件，可以“治愈悲剧”，将自认为是不好的东西进行“治愈”，改变为对自己有利的事情。

    包括这种能力并不是那么无解，就像治疗病症需要使用药剂一样。治愈悲剧同样需要解药。

    而这些解药的材料就是幸福。

    可以是自己的幸福，也可以抢夺别人的幸福。

    总之，总是要失去些什么的。

    “这……货不对板啊！赛尔瑞斯之前可没说过这个代价。”

    克莱恩想象了一下。

    自己走在大街上，见到有一家在战争中死去的可怜人。大发善心，帮助他们治愈了这个悲剧。结果回到贝克兰德，却发现自己的哥哥妹妹惨死于家中。

    他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但又觉得这似乎很有乐子。

    事实上，他刚才在晋升仪式时就是这么做。

    在仪式的第一幕中，要求分离并暂时失去欢愉途径的所有非凡特性，利用它们制造出一个拥有自我意识、自认为是本体的分身。

    如果是一个正常的序列五，基本上是不可能做到创造这么一个分身的。即便是阿蒙，也是因为头顶上有个序列一的天使之王，才能够做到类似的事情。

    因此，这个仪式的正确做法是找到一个陌生人，用奇谈怪医的能力修改他的肉体，用回想艺术家的能力编辑他的思维。将他改造成是自己的分身。

    不过克莱恩没有这么做，他选择对自己下刀子，让自己体会杀人与被杀的痛苦。

    他先是借助面具，短暂的成为了序列三。然后忍着灵魂撕裂的痛苦，分离灵之虫创造分身。最后再通过羽渡尘、黑渊白花与自从离开乐土就再也没用过的［无限］的刻印，短暂的让他活了过来。

    这就是他想到的，钻仪式漏洞的方法。

    虽然这对那个分身而言非常残酷，他也的确对那个分身感到愧疚。但至少，这伤害的只是他自己，而不是别人。

    克莱恩身体后靠，坐在了凝固的空气上，单手撑着脑袋思考。

    我的欢愉美学早就琢磨出来了，但是却一直没能踏上欢愉。这或许是因为我一直没能践行自己的理念。

    所以，是因为我宁可伤害自己，也不去伤害别人的行为恰好在践行我的欢愉美学，让我踏上了欢愉？又或者，单纯只是因为我成为了欢愉途径的序列四？

    这时，他的脑子里闪过了一个想法。

    答案是，二者的原因同时存在。

    如果他在进行仪式的时候，违背了自己的本心，去通过伤害别人的方式晋升，恐怕他现在已经失控了。

    没有后怕，克莱恩只是上扬嘴角。

    差点就死了，但是却被自己的善良给救了。

    这可真有乐子。

    这么想着，他动作轻快的拿出手机，点开了伦纳德给他发的私信。

    一条是提醒他小心自己身上可能有问题，而另一条是提醒他今天晚上要猎杀因斯赞格威尔，感兴趣可以来看看。

    然后再点开群聊，看见伦纳德在群里招兵买马，准备对因斯赞格威尔进行正义的群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