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05节  次元入侵:我能垂钓诸天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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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看来,正常的灵魂,是绝不可能承受住这种触及本质的转化过程的。

    不过,如果是宇智波鼬的话,或许可以做到。

    因为他并不是“正常”的灵魂。

    在灭族之夜,亲手杀死父母和宇智波族人的那一刻,宇智波鼬作为“人”的情感就已经被他自己亲手扼杀了。

    对亲情的眷恋、对杀戮的负罪感、对未来的希望,这些构成人性的基本要素,都被他以“大义”之名所扼杀。

    从此以后,他活着的驱动力只剩下冰冷的“责任”和“计划”

    在灭族后的岁月里,宇智波鼬就像一具行走的空壳,外界的痛苦对他而言不过是早已习惯的背景噪音。

    灵魂转化所带来的痛苦,只是将这背景噪音的音量调到了最大罢了。

    他早已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值得拥有“幸福”或“完整”的个体。

    在亲手屠戮全族后,他将自己视为必须完成任务的工具、必须背负罪孽的载体、最终必须由弟弟亲手终结的“罪人”。

    将他扭曲成“虚”,也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工具化”和“非人化”,甚至可能与他潜意识里对自身的认知产生某种近乎扭曲的共鸣。

    他对“自我”的概念早就在一系列的事情后稀薄到近乎虚无,所在意的除了“木叶”之外也只剩下“宇智波佐助”一人。

    也正因为如此,他反倒是最适合用来尝试着将灵魂转化为“虚”的实验品。

    正常灵魂无法承受的痛苦,对他来说,反而只是寻常。

    就像一个早已麻木的伤口,再深的刀割也无法引发新的痛觉。

    宇智波鼬的灵魂就像一面布满裂痕的镜子,即便再遭受重击,也只会沿着已有的裂痕破碎,而不会产生全新的创伤。

    崩玉需要强烈的愿望作为驱动和引导。

    而在宇智波鼬的灵魂深处,即使麻木如死灰,那扭曲但极其强烈的“守护木叶”和“保护佐助”的执念,如同黑暗中最醒目的灯塔。

    崩玉能轻易地感知并抓住它。

    当崩玉开始利用这个愿望,将其扭曲为虚时,这个过程对他灵魂的冲击反而没有对正常灵魂那么大。

    因为他的愿望本身就是扭曲的、非人性的、充满了牺牲与控制。

    崩玉的扭曲,某种意义上只是将他原有的扭曲逻辑推向了一个更极端、更兽性的方向,而非颠覆。

    他的灵魂对这种“扭曲”具备一定的“兼容性”;他的虚化,也只是将他早已破碎的灵魂,用一种新的“力量”重新拼凑成一个更扭曲的形态。

    “感到恐惧了吗?扉间君?”

    蓝染注意到千手扉间脸上的表情,轻笑着说道。

    “不,并没有。”

    千手扉间淡淡的说道。

    在他详细了解了宇智波一族后,就确定了一点宇智波是“爱”的一族,

    但他们的情感太过炽烈,一旦扭曲或失去,便会堕入憎恨的深渊,走向极端的疯狂。

    宇智波鼬的一生,完美地、甚至超越预期地印证了他的判断。

    对村子那近乎扭曲的忠诚,让他亲手屠戮至亲,这是何等极端而病态的爱?

    如今就算被蓝染用崩玉扭曲,成为非人的怪物,灵魂被撕裂玷污,意识沉沦于更深的黑暗,在他看来,也不过是宇智波一族那被诅咒的血脉,在其他世界的力量下所显现出的他们原本的形态罢了。

    从极致的爱走向彻底的、非人的堕落,这本就是宇智波一族注定的宿命。

    千手扉间不仅不会因此感到恐惧,甚至认为这才是他们应有的归宿。

    残酷?痛苦?超越常理?

    或许确实如此,但他见证过太多残酷:战国时代的尸山血海,兄长、弟弟离世时的悲痛,在战争中死去的忍者……

    相比之下,虚化的痛苦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残酷罢了,更何况这还是发生在宇智波一族的身上。

    他只会在意如果“宇智波鼬”真的被转化为“虚”,乃至于成为“破面”,会拥有什么样的能力?写轮眼是否会发生变异?是否会觉醒斩魄刀?

    可控性如何?如果失控,如何应对或消灭?

    恐惧?

    听着反倒有些可笑了。

    蓝染闻言轻笑,镜片后的目光意味深长:

    “真是冷酷的呢,二代目。”

    大夏,姑苏,一座古朴的庄园静静地矗立在朦胧之中。

    青瓦白墙的院落连绵起伏,飞檐翘角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幅水墨丹青。

    庄园内曲径通幽,假山叠石间点缀着几株苍劲的古松,回廊下流水潺潺,锦鲤在池中悠然游弋。

    在庄园深处的庭院里,一位女子正倚栏而立。

    她身着一袭淡青色的流仙裙,衣袂上绣着精致的翠竹纹样,腰间系着一条月白色的丝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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