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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奇快,但却脚步轻盈,显然轻功不弱。
沿着这条小巷,狂奔了差不多有半柱香的时间,几乎横穿了此处的巷弄民居,乞丐忽的一声,从一条巷口蹿了出来。
窜出这条巷口后,竟是一片的野湖,这湖不大,就在城隍面的后面。
因为在城隍庙的后面,这野湖便被传说,是整个贤古县的风水之眼,许多年过去了,这片湖也一直没人敢动。
此时时令已近年关,寒冬腊月,湖面早已经结冰,四周干枯的芦苇在夜风中,哗哗作响。
那乞丐脚尖在巷口处一点,身形便如的大鸟纵出,穿过干枯的芦苇荡,落在光滑的冰面上。
湖面早已经冻得十分结实,那乞丐脚尖在冰面上一点,身体便沿着光滑冰面滋溜了一丈多远,那野湖本就不大,乞丐几个滋溜过去,已经在黑的夜色中,看到了城隍庙模糊的轮廓了。
城隍庙的庙祝,今年已经六十多岁,胡须稀疏,头发花白,他这个庙祝还是接他的父亲的班,这一干就是三十多年过去了。
严格来说,庙祝侍奉神灵,是不能婚娶的,所以他从记事起就叫他父亲师傅,也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
这座城隍庙,一直是他一人打理,庙也不大,也没有小童,每年的香火钱加上各种供品,都入了自己的腰包,日子过得好不滋润。
第251章 信鸽
此时正是后半夜,睡意正浓之时,那庙祝翻了个身,却忽然被一阵尿意憋醒,他眯着,探手向床底下摸去,摸了好一会儿,这才想起来,今早冲洗夜壶的时候,不小心给失手打碎了,新的还没买呢。
“哎呀!”
庙祝嘟囔了一声,裹了裹被子,继续睡去,夜壶碎了,寒冬腊月的,他实在不愿起身受冻,便憋着尿继续睡。
但没过多大会儿,显然是尿意过于澎湃,那庙祝还是掀开被子,披着棉衣走出了房门外,走到了院角的菜地里,解开了裤子……
那庙祝放完水,刚一哆嗦,忽然一个黑影,从院外跳了进来。
“谁?”那庙祝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喝道。
那黑影咳嗽了一声,道:“是我。”
庙祝听了脸色一变,手里提着的裤子差点滑落,道:“你怎么回事?那么隐秘的联络方式,你不用,怎么直接跑来见我?”
“事情紧急,来不及。方才魏雨田的密室坛城被沈焰柳给端了!”
“什么……”这次庙祝的裤子真的掉了下拉,露出了两条颇为光滑圆润的腿来,那根本是不是六十岁的老头的枯瘦干瘪的腿。
沉沉的夜色中,城隍庙的后门开了一条缝隙,一个乞丐从里面脚步蹒跚地走了出来,城隍面的后门就正对着那片野湖,这次那乞丐没有施展身形,再渡野湖,而过脚步蹒跚地沿湖而去了……
这边送走了乞丐,庙祝便提着灯笼,来到后院的一个笼子里,那笼子里养着十多只的鸽子,但信鸽只有三只。
庙祝借着灯笼昏黄的光,瞅着鸽笼里的鸽子,看准了,才伸手进去摸了一只出来,发现不是去九重县的那只,便又放了进去。
庙祝第二次才摸中了,他要找的那只信鸽。
贤古县、唐河县、九重县,三县成掎角之势,而唐河县居中。
而且唐河县,并未建立秽血教的分舵。
庙祝捏着那只鸽子,将塞好了卷纸信息的细木筒,小心地绑在了鸽子的细腿上,然后摸了摸那鸽子的头,在夜色中,将其放飞了。
那鸽子,飞出了城隍庙,便扑扇着翅膀,飞进了黑的夜色里了。
庙祝望着着那鸽子消失在夜幕里,目色闪烁地喃喃道:“应该来得及吧……要是来不及的话,老道就得换地方了……在这大半辈子了,一草一木都这般熟悉,日子也还滋润,实在是舍不得走……”
那庙祝说着,也已经无甚睡意,竟在后院的空地上,炼起了功来。
那庙祝刚练了一会儿,耳朵眼里忽然探出一丝纤细的血丝出来,庙祝心头一动,立马用手捂了,道:“我知道你饥渴,老道我也饥渴啊,这不是没办法吗?风头紧,再忍忍吧……”
庙祝说着,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
魏雨田在那座宅院里,建密室坛城的事,舵主原本就不同意,城里耳目太杂,一旦暴露,连个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但后来,魏雨田三番两次坚持,舵主便由他去了,但舵主也严禁分舵中其他教众,去魏雨田的密室坛城内修炼。
只有栾敬付跟魏雨田,原本就关系交好,便私自去了几次,舵主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想到,魏雨田那边果然出事了。
幸亏舵主英明,要不然分舵的兄弟们,还不被一锅端了?
庙祝如是想着,心头对阮凤山的敬重,又加深了几分。这庙祝已经六十多岁,他加入秽血教还是前两年的事,前两年他大病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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