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9节  一夕千悟,从杂役弟子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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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贤侄,这一趟,远去宗门,你自己也要小心!”

    “多谢世伯!世伯保重!段融告辞!”

    段融说完,跳上了马车,坐在了西门坎坎的身边,萧玉也坐在不远处。

    她的一双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段融,她实在没想到,段融竟和西门的关系如此之深。

    这一番作别,西门庸拉着段融说的话,比对亲儿子西门坎坎说的还要多呢?这是什么关系?!

    眼见行李和人员都已经归位,朱群香看了下城门旁不远处的日晷上,那指针投影的位置。只见才刚要交巳时,并没误了出发的吉时。

    朱群香刚想喊出发,范元海却笑着走了过来,道:“朱兄,你们先走!我有点私事要处理。处理完了,我会尽快追上你们的。”

    朱群香眼色古怪地看了范元海一眼,心想这穷乡僻壤的,你有啥私事处理,不过还是呵呵笑道:“范兄,有事只管去办,只要在我们到神云府之前,追上来就行了。”

    范元海哈哈笑道:“朱兄说笑了,那要得那么久?今日入夜之前,我一定追上你们。”

    朱群香笑道:“我跟你开玩笑呢。这有两辆马车都拉满了行李,我们的速度快不了,范兄如果骑快马追,很快就能追上的。”

    “我知道了。那谢朱兄了。”范元海说完,便抱拳而去。

    接着,朱群香让衙役们,放了几串鞭炮,四辆煊赫威武的高大马车,便在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驶出了贤古县的东城门。

    四辆马车,最前面一辆坐的是宗门钦使,朱群香、陆青峰、王善山、吕青竹、阿墨,都在里面,唯有范元海请辞不在。

    第二辆马车,坐得是新晋的七位宗门记名弟子:陶嵘、西门坎坎、段融、夏双双、沈觅芷、萧玉、姜青玉。

    而最后的两辆马车,则拉满了行李,硬木车轮滚过地面,发出吭哧吭哧的声响。

    这边的范元海却是逆流而动,他离开了喧闹的车流与人流,独自沿着西大街,往县署的方向走去。

    方才,听到秦书办告诉他解道寒的死讯,范元海顿时唏嘘不已,和解道寒相处的点滴不住地从脑中闪过。

    他忽然便想起,择英会开始的前一夜,他和解道寒在八宝楼的那一次相聚。

    那时范元海除了想请解道寒吃酒叙旧,还想向他打探一些,解雷、许儒虎案的消息。

    范元海之所以,如此关注这件案子,是因为他自己就是栽在这件案子上的。他就是这件案子没处理好,才就此被宗门边缘化了。要非如此,也才会将监察择英会,这种琐粹的事务,委派给他呢。

    照这个势头下去,他进阶内门弟子,基本无望。

    范元海记得,那晚,喝得醉醺醺的解道寒,说过,这案子他会一直在追索下去!绝不会放弃!

    范元海离开了贤古县这大半年间,不知道多少个午夜梦回,不自觉的,解雷、许儒虎案的案情,就在他的胸臆间兀自推演起来。

    就像某个和你深度纠缠,而又解不开的谜题一般,总会在许多时候,不自觉地想起。

    也就在想到,解道寒那张醉醺醺的脸的瞬间,范远海忽然打了个寒噤。

    他蓦然在心头升起一种感觉,那是一种直觉!

    也许解道寒的死,跟解雷、许儒虎案有关。

    那个犯下解雷、许儒虎案的人,其实一直都在贤古县内!

    范元海无数次的安慰过自己,他和解道寒连番追踪,都没有任何线索,说明解雷、许儒虎案的犯案之人,早已经不在贤古县了。

    只是,有时候安慰自己的次数多了,在内心深处浮现的,反而是相反的答案。

    有一只老鼠,一直躲在某处角落,它扫清了通向自己的所有痕迹,让任何人都追踪不到他。

    也许,解道寒的死,是这只老鼠忽然又露出了马脚。

    范元海就是带着这样的疑团,他在城门口处,忽然决定回县署看看,他不看一眼,实在不甘心!

    贤古县衙内,解道寒的捕头公务房间的门上的那把铜锁,一直锁着呢。

    这还是解道寒在择英会结束后第一天中午,离开时锁上的,现在已经十来天过去了。

    捕头房也算衙门里的重地,有许多重要的公文,按照衙门里的常例,捕头不的话,没有命令是不能随便出入的。

    解道寒死后,因为没有县尊的命令,朱保贵至今也不敢乱打开进去,一方面这不合成例,一方面他也怕人说闲话。说解头刚走,他就觊觎捕头的位置,乱闯捕头房。

    朱保贵混迹江湖多年,早已经尝过这些乱嚼舌根的人的厉害,没影儿的事,有时候也能压死人。越是在这个时候,越是要谨小慎微!

    捕头房东侧,就是三间的捕快房。其中,紧挨着捕头房的那间捕快房,就是仵作刘奎、杨震和朱保贵所在的那一间。

    解雷死后,杨震几乎成了解道寒的跟班,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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