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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勐在冥雾浓厚的墓林中急切的大喊,一边奔跑一边寻觅,不久后终于在坟堆顶部发现了李唯一,将他从人形的坑中抱出。
坑中的坟土半点血迹都没有,唯有李唯一脸色苍白如纸。
赵勐将李唯一背走后。
这座坟堆前的墓碑上,一串白骨材质的风铃,迎风摇曳,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为恐怖寂静的暗夜增添了无限意趣。
……
李唯一大梦了数载一般,疲惫的意识似几缕游丝,逐渐回归。
耳边响起浪花声,脸上有清风吹拂。
缓缓睁开双眼。
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终于醒了,体育生的身体素质就是不一样,还以为你抗不过去呢!”
祁珊珊微微含笑,声音中带有几分惊讶,随即便向门外走去。
李唯一虽只看见一道曼妙的白色背影,但知道,那是随队出发的祁医生。
“他醒了,但还很虚弱……”
祁医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不知在跟谁讲述着什么,听不太清。
李唯一观察周围环境,身下的病床,应该是从科考船上拆解下来的。所在的房间,是科考船的碎片搭建而成,像一个宽敞的铁皮棚子,地上还有许多废弃的边角料没来得及收拾。
血袋挂在一根木杆上。
针头位于他右臂,正在输血。
铁皮棚子内,还躺有另外六个人,有的摔断了腿,有的摔得半身瘫痪,有的昏迷不醒。
透过简易棚门,可以看到数米外青铜船的舷墙。舷墙的铜锈很厚,既有古老韵味,也有一种遗弃了千百年的荒废感。
耳边能听到富有规律的海浪声,能感知到海浪拍打船体的轻微震动。
风,就是跃过青铜舷墙,从门外吹进来。
“之前经历的那些不是幻觉,全部都是真的?”李唯一低语。
“当然是真的,我们应该是坠入了一处完全未知的海域世界,嗯……很可能是在极微之观。”蔡羽彤人未至,清冷的声音先至。
她与身穿白色医师服的祁珊珊,一起走进来,二女身姿皆高挑出众。
李唯一心头一怔:“极微之观?什么意思?”
“我也不太懂,都是那些领导说的。什么佛祖舍利,什么显微镜,什么青铜船舰,他们似乎早就知道一些内情。”
蔡羽彤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手指搭到李唯一额头上,满意的点头:“烧退了就好,不枉抽了我三天的血输给你。”
祁珊珊直接拆台,吟吟侃笑:“哎呀,这就开始表功了?输血的时候,就知道你这棵菜居心不良。”
祁珊珊与蔡羽彤大学本科是一个寝室出来的,都是化学系极具风采的天之骄女。关系说好,那是亲如闺蜜。
关系说不好,那也是一直暗中较着劲。
后来一个考取了医学类研究生,一个继续深耕化学专业,不再有竞争,关系反倒更加亲近。
此次北极科考之行,就是祁珊珊从蔡羽彤那里得知了消息,才以闺蜜的身份“命令”她,让她去向领导举荐自己。
她很务实,也很擅长抓住时机,主动争取上进的机会。
第7章 玉虚呼吸法
“我们家羽彤一贯冷冰冰的,不善表达,我来替她说。”
“李小帅哥,三天前我们大家一起坠落到这艘大得找不到方向的青铜船舰上,你失血严重,危在旦夕,急需输血,只有你师兄与我这位好姐姐愿意抽血给你。”
“但你师兄血型不匹配,所以,全落到她身上了!”祁珊珊嘴唇红润晶莹,脸上始终挂着笑容,很有迷人风情。
她这样风采夺目的医者,自身便是一副良药。
李唯一这才方知,自己已昏睡三天。
“多谢学姐,多谢祁医生。”
李唯一想要支撑身体坐起来,但左臂除了火辣辣的疼痛,没了别的任何知觉。正在输血的右臂,同样使不上多少力。
伤势比他预估的还要严重。
祁珊珊道:“还是好好躺着吧!你左臂的伤口,几乎将肌肉完全撕裂,深可见骨,骨有裂痕,虽然清洗干净缝上了,但医舱的药物几乎全部损毁,没找到几样合适能用的。你能暂时扛过来,不代表不会出现一些后续的问题。”
“好好养伤,喝点水。”
蔡羽彤话很少,递过去一瓶拧开的水,便与祁珊珊一起走出医棚。
青铜船舰的甲板太广阔,仅船身宽度就达到五百米,因雾浓厚,从这头根本看不到另一头。
医棚外,是阴森且朦脓的墓海碑林,一座座的,皆笼罩在阴气冥雾之中,很有几分惊悚骇人的鬼域氛围。
像冬日大雾的早晨。
近在咫尺的几座坟堆还是能够看清,足有七八米高,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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