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与她保持五米距离。

    程栩施能感受到身后有脚步声，偷偷转身看了一眼。

    季凌在低头看手机，跟在她后面。

    虽然但是，程栩感觉空气都弥漫着尴尬的味道，真的很想找个。

    地缝钻进去，或者一头扎进绿化带里，逃离这种奇怪的氛围。

    面对半熟不熟，算半个“老朋友”的人，实在是无话可说。

    正思考着，听到轮子摩擦着粗糙地面的声音越来越大声，越来越近。

    程栩施有点近视，加上是夜晚，微眯着眼睛，弯腰寻找声音来源。

    她看到离她三米远的一个小男孩，骑着滑板车，一只脚在地面划着，向她冲来。

    程栩施快速反应过来，往旁边躲开。

    程栩施是躲开了，季凌没有。

    看吧，这就是走路玩手机不看路的后果。

    小孩子直往季凌冲去，一声闷响，小男孩撞上季凌的腿，车擦破了季凌的脚踝。

    程栩施想要开口提醒，却来不及了。

    季凌被撞到闷哼一声，把手机放回口袋。

    低头看着这小孩。

    程栩施走过去，看着这小男孩。

    小男孩还抱着季凌的腿。

    小孩转头看着程栩施，快哭了。

    程栩施后退一步，想着：

    这小孩哭什么，都看见人了，脚还蹬这么快，横冲直撞的，撞到人了，怪谁？怎么还想着哭

    程栩施抬头对上季凌的视线，开口问

    “你没事吧？”

    季凌弯腰把小孩从腿上扒开，随后说

    “我没事，就是脚踝擦破了点皮，裤脚脏”。

    “嗯，这小孩也不看点人，差点也撞上我了”程栩施看着季凌说。

    小孩哇的一下哭出来。

    季凌和程栩施都懵了，程栩施领着两袋东西愣在原地，和季凌手足无措。

    不是，他哭什么，他自己撞上来的。

    程栩施赶紧蹲下来看小孩有没有受伤。

    程栩施对小孩说：“小朋友，你怎么了，哭什么，不是你自己撞上来的吗”。

    小孩哭的更大声，也不说话，没道歉就想走。

    季凌无奈的蹲下来拉住他，看着小孩，对小孩说“别哭了，哪疼？”

    小孩子抽抽噎噎的说“脸……脸，疼”。

    季凌说：“脸疼？脸疼回家，回家找妈妈好不好？”

    小孩不说话，只是一味的哭。

    程栩施又对小孩说：“你以后要小心点，看路，不要撞上人了，知道吗”。

    小孩抽泣着回答“嗯……”。

    季凌换上温柔的语气问小孩“你不是你自己撞的哥哥啊？”。

    小孩点点头。

    程栩施也温柔的说：“是不是你明明看到人了，还要往这位哥哥身上撞呀？”。

    小孩只觉得这个姐姐的语气温柔长得也温柔，便点点头。

    季凌顺着程栩施的话说：“你的妈妈问起你为什么哭，就说你自己看到人了，但是就想往别人身上撞，然后自己撞到了，对不对”。

    小孩听不懂他说的什么，只知道他问的是‘对不对’。

    “对……”小孩回答道。

    “不要哭了，下次不要撞上人了，小心点，去玩吧”程栩施继续说。

    两人放走小孩，季凌帮他扶起车，小孩脸上挂着泪水，踩上车，另一只脚蹬着车就走了。

    季凌和程栩施站起身，空气又陷入尴尬。

    程栩施觉得还是有必要跟对方说几句的，毕竟也是同学，日后总要相处的，便开口：“你没事吧”。

    季凌顺手帮她拎起一袋东西，回答她“没事”。

    看着他帮自己拎东西，说了句“麻烦你了”程栩施说完，又来了几句寒暄。

    “你成绩怎么样啊”。

    季凌边走边回答：“还行，普普通通”

    程栩施点点头。

    眼看着快要到单元楼了，程栩施出声：“东西给我吧，麻烦你了，我到了”。

    季凌着把东西递给她，又开口，带点小心翼翼的询问“可以加一个联系方式吗？”

    又补充了句“日后也是同学了，如果打扰你，就不加了”。

    程栩施愣了一下，但还是点点头，掏出手机，打开微信二维码。

    “行，你扫我吧”。

    “嗯”。

    程栩施看着界面发送过来的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片叶子，像是随手拍，ID是J。

    点了同意。

    程栩施收好手机，跟他道别转身往里走

    进了电梯，长舒一口气。

    太尴尬了，怎会如此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