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街道上还弥漫着露珠的味道，这个点的街道上，没什么人味，除了学生还有鸟鸣声，环卫工人。

    六点三十分，一个天刚亮的点，教室里已经有四分之三的人了，剩下四分之一是“钉子户”常年迟到，班主任见怪不怪，但还是卡点堵在教室抓人。

    程栩施来的比较早，由于昨晚上没睡好，跟喻歆打完招呼，就呆呆的坐在桌子上放空，主要是不敢睡。

    后排的同学浑水摸鱼，趴着睡觉季凌和李满那排几乎都在趴着。

    季凌困得睁不开眼，把校服垫在手臂下面，趴着睡觉。

    杨波看了眼表，走上讲台，用力拍桌子

    “砰——！”

    后排同学被惊醒，只有季凌还在睡。

    因为季凌成绩好杨波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都醒醒！这就是你们作为学生的面貌吗，早上朝气蓬勃，你们就在这睡觉？学校是给你给学习的，不是用来睡觉的！”

    杨波盯着下边的人讲。

    底下同学窃窃私语，后排同学无语，但还是强撑眼皮，掏出课本。

    喻歆把头凑到程栩施旁边，压低声音说：“班主任经典话术了，都说学校是我家，那我爱咋样咋样，文明有我一份力，睡觉还不让在桌上睡了”。

    “我赞同”程栩施道。

    打了早读铃，教室里杂乱的背书声，一些人趁着这个机会讲小话，就算是A班的也不例外。

    李满座位在靠窗位置，趁着早读，他打算把抽屉里的面包吃完，用书本立起来挡住前方视野，又把书架在窗户上，挡住四面

    随后放心吃。

    吃到一半，李满总觉得有哪不对劲，掏出一个买多的面包，手肘碰了碰季凌。

    问：“你吃不吃？”。

    季凌没接，说了个字

    “滚”。

    “哦”。

    李满又东张西望，他抬头，与巡逻的政教处主任“深情对视”。

    李满的心脏在这刻“骤停”

    我靠。

    他挡住了四面八方，却忘了头顶。

    主任的视线又看向在睡觉的季凌，看着主任的怒视。

    李满把书拿下来，随后疯狂的拍季凌，试图叫醒他。

    季凌被他拍的不耐烦了，起身皱着眉看他。

    “你脑子是不是——”。

    季凌没说完，看着见主任举着手机拍他

    嘴里说着话，听不清，看口型是：

    扣分，你们班扣分

    主任敲敲窗户，示意他们出来。

    程栩施听到动静，往这边看。

    只看见主任站在窗户前怒视季凌。

    还好我没睡，程栩施心想。

    季凌穿好校服，走出去。

    主任是个白白胖胖的中年男人，长得慈祥，说话还带点口音。

    训人毫无威严。

    “里们这种班啊，啊，才开学第二天，就岁骄，像什么样子啊”。

    喻歆抬头看了下钟，也不打算读下去了，往程栩施旁边凑，盯着书本和程栩施讲话。

    “你好不好奇我是班长，但为什么坐在这个角落”。

    程栩施其实不好奇，但是为了不扫她兴，嘴上还是说“好奇”。

    “我们班前十基本都坐角落，这些位置我们上课可以做自己的事，只要成绩不掉，班主任也不怎么管，中间和前排的位置留给下游和中游，和一些老老实实听课的学霸，顾名思义，帮助他们提升成绩”。

    程栩施说：“嗯，怪不得我们班挺活跃的”。

    “我们班特色，只要成绩好可以自己挑座位”。

    程栩施环顾四周，发现角落后排的人长得都像学霸，桌面摆放也有特色。

    高二(二)班，表面上玩，背地卷生卷死，这个班都是天赋型，玩归玩，闹归闹努力起来还是能干倒一大片人。

    早读结束铃打响，程栩施感觉到身后桌子有动静，是季凌他们回来了。

    季凌一回来就趴着睡觉。

    李满坐下把剩下的面包吃完。

    喻歆看着季凌这么能睡，问李满“他怎么了？”。

    李满撇了一眼季凌，还在睡，耸耸肩说“谁知道，昨晚去做贼了吧，刚刚在外面站着都差点睡着”。

    喻歆开口“别睡死了”。

    程栩施听到她这话，笑了出来。

    喻歆转头回去跟程栩施聊天。

    早读下课五分钟，提前三分钟打铃。

    一听到铃声，班里骂声一片。

    “妈的，我真服了”“傻逼吧，我靠，这么快上课”“我受不了”。

    李满没什么想说的，只想吃完他的早餐。

    他拍了拍喻歆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