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呢。在绿化带坐坐。”

    “白亘战区那边处理好了？”

    “差不多了吧。近一段时间应该没什么事了。”

    “行。你也收敛点。”

    陈启扬知道父亲说的是哪方面收敛。

    “哎呀。我自有分寸。”陈启扬的情绪似乎好了点。

    “行。没事挂了吧。我要再不回去秦辰那个老女人又要唠叨了。”

    挂断了通讯，陈启扬的心里舒畅了不少。

    回去的路上步子都轻松了许多。

    统战部里的人已经差不多都到齐了。自己也往办公室走了。

    事到如今陆祁年已经22小时34分钟08秒没有见到陈启扬了。

    然而陈启扬的行踪确实一清二楚。

    这个时候陈启扬回到了统战部。

    ……

    陆祁年捏紧了手里的钢笔，最终还是起身朝着陈启扬的办公室走去。

    陈启扬见到陆祁年也很惊讶。

    他不明白到底是碰巧还是陆祁年已经来过很多次了只是自己才回来而已。

    “怎么了？陆总督。”

    陆祁年的嗅觉很灵敏。即便只剩一点点香水的味道他还是能闻得到。

    这不是属于陈启扬身上的味道。

    两人大眼瞪小眼，僵持了好一会。

    “可以说私事吗？”陆祁年明明是上位者却是下位者的语气。

    “陆总督有什么私事？”陈启扬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今晚能陪我吗？”是恳求是卑微。

    陈启扬有些想笑。他没想到陆祁年竟然能为了他退让到这个程度。

    “好啊。”陈启扬笑了笑。

    “下次能不能侍寝，看你表现。”

    只是玩玩罢了。那个孩子，就当是宽慰老父亲的东西吧。

    陆祁年的神色有一抹暗淡。但更多的是欢喜。

    晚上的时候，顾清泽有些茫然地看向窗外。

    既然宇宙已知是无限的。那么无人性的杀戮也是无限的。

    虚无主义的困境。

    顾清泽理了理思绪。

    枪口应该朝向所有有害于种族发展的人或者事务上。

    那自己的行为就是对的。

    既然参赛了就要承担死亡的风险。

    这是他们公平的风险。

    如果对这些生命的损失产生怜悯。那奇亚人杀掉的其他星球的人又算什么。

    只是些，必要的牺牲。

    无用的人多死几个又何妨呢。

    利益性超越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