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望柠下班离开情报收集小组的工位区域后，前往【政策研究中心】赵主任的办公室，将离职的意愿当面表达，称自己不能胜任。

    赵主任一听，微笑的表情瞬间凝固，说：“是不是因为房雁说话难听？她这个人就那样，说话比较直，你别放在心上。”

    说话间，姜望柠感应到，赵主任身上有着跟房雁一样的黑色气息。或许这就是房雁治理下，数据收集组的办公氛围如此僵硬，她却还能屹立不倒的原因。

    怪不得房雁自信说，情报收集小组是【政策研究中心】的大脑、是核心。原来是有这层关系在。

    他们这对壁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称霸【政策研究中心】。

    姜望柠不再多说，将工牌交还给赵主任后，快速离开。

    ——

    回想起到都城这几天，姜望柠经历了两次短暂且失败的职业尝试。

    第一次，想通过【铁幕局】的训练营，获得当执法者的资格。结果在试炼第一天，就被秦叙宣判整队淘汰。

    第二次，想在【政策研究中心】的情报收集小组，作为情报收集员，贡献一份力量。结果干了一周，刚刚完成一个汇报材料的撰写任务，就因为难以忍受小组长房雁的说话方式，而决定自离。

    她是不是命里跟强大组织无缘？永远无法背靠大树？只能当独狼吗？

    接下来，秦叙不在的这几天，干点什么呢？

    姜望柠有秦叙的通行证副卡，可以自由出入都城的三道防线。她准备去内城区和外城区转转，正好可以探索一番，看能不能碰到合适的机遇。

    ——

    姜望柠开着秦叙的车，回到了他的执法者公寓。这几天都是独身一人住在他的房间，这一周真是她理想中都市丽人的精致生活：独居在市中心高级公寓，有份体面工作，自驾上下班，工作内容做起来从从容容得心应手。

    然而这一切像空中楼阁，来得太容易，让姜望柠心里没底。

    市中心的高级公寓，是中北国政府的【铁幕局】特许给执法者秦叙住的。如果以后秦叙不再当执法者，那这间公寓的居住权也会被收回。如果以后秦叙厌弃了姜望柠，她也不便继续住着。

    体面工作，即【政策研究中心】情报收集小组的助理收集员。好巧不巧，遇到那样的小组长，每次跟小组长对话都意味着承受语言上的精神攻击和情绪污染。姜望柠一天也无法忍受。

    自驾上下班，车是秦叙的，她只有使用权。况且自己一个初到都城的无名小卒，竟然开着豪车，不免引人谈论，说不定无意之中已经被路人贴上了“情妇”的标签。

    工作内容，虽然是姜望柠擅长的数据整理和分析，但仅有单单抽象的逻辑和理论，未免纸上谈兵。至于能不能付诸实践，还不知道要经过多少冗长的会议，经过多少大领导的层层决策，才能最终发挥指导意义。

    姜望柠为自己简单烹饪了晚餐，吃完泡个澡，上床睡觉。

    刚躺上床，手机响起了秦叙的来电。

    “柠柠。赵主任跟我说，你不想在那干了。真棒！我的柠柠真有主见，你想干什么，不想干什么，我都支持你。”虽然看不见秦叙的表情，姜望柠仿佛能看到他哄小孩似的表情。

    姜望柠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说：“这是浪费了你的人情哦。当初是你介绍我去【政策研究中心】的，我却只干了一周就跑，辜负了你的推荐，还给小领导留下不服从管理的印象。从此以后，秦叙大人您，作为猎头的信誉，会变负数的噢！”

    “无所谓的。我说过，只要你开心就好。如果你想干活，我给你找各种各样不同的岗位试试水，总能遇到干得舒服又有成就感的岗位。不想干活的话，当我的金丝雀，我把你养得白白嫩嫩的。只不过时间久了会无聊的，所以还是得找点事情干呢。”秦叙笑着说：“对了，这次任务提前完成，不用等到下周三，我明天下午就回家。我好想你，想跟你一起泡澡抱抱。”

    秦叙的外派任务，原计划下周三回。提前完成后，明天周六下午就能回。早到四天，任务期近乎缩短了一半。他工作效率真高，只是为了能早点跟姜望柠团聚吗？他现在已经这么离不开她，期待与她见面了吗？

    “好啊。明晚我们一起吃饭，我在家做顿大餐，欢迎你回家。”姜望柠完全沉浸在跟秦叙的伴侣关系中。

    挂断电话，姜望柠安然入眠。

    ——

    第二天一早，姜望柠被连续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姜望柠心里一惊，极少有人上午给她打电话，不会是秦叙出什么事了吧？

    接通电话，对面是商务正派的口音：“您好，请问姜望柠小姐是吗？”

    “是的。”姜望柠答。

    “姜小姐，您在【政策研究中心】供职一周，从这周一到这周五。据悉，您已离职。现在您有一份工资未领取。请在今天上午九点，到【政策研究中心】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