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只是他知道，从始至终，他得到的情感都是假的。

    ……

    陈凛的黑色宾利停在车库角落，车窗上贴了深色的膜，隐隐约约能看见驾驶位上作了人。

    张淼走过去，指节叩了叩车窗，里面的人没动，只有车内的顶灯闪了一下，映出陈凛苍白的侧脸。

    张淼又敲了敲，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格外清晰：“陈凛，开门。”

    车窗缓缓降下，陈凛的脸清晰的露出来：“你还来干什么？”

    “我有话跟你说。”

    张淼的手撑在车门上，胳膊因为用力显现出肌肉线条，风把他的头发吹得很乱，让他看上去也很狼狈。

    陈凛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眼神里带着防备和疏离。

    张淼靠在车身上，想着刚才在酒会现场和李太太对峙的画面。

    他找到李太太时，女人正端着红酒和别人谈笑，脸上挂着虚伪做作的温婉。

    “李太太，你不真诚。”

    张淼的声音压得低，带着未消的火气：

    “你开始就给我下药，这就是你说的手段？你说让我去帮你，我们才是同盟，可是你的做法让我很被动。”

    李太太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

    “张淼，你太年轻了。想在这个圈子里混，就得学会变通。”

    她凑近了些，声音里带着警告：“而且你凭什么这么跟我讲话？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用，我早就把你捆去他床上了，还一步到位呢。”

    “这单子我不接了。”张淼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

    李太太的笑容僵在脸上：“你说什么？张淼，我劝你学会见好就收。这单的钱，够你妹妹的药费。”

    “我学不会。”张淼转身就走，没再回头，“你找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