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到连看这份数据的勇气都没有。

    还有就是黑龙江飞机制造厂，完全没有营收，或者更准确来说，这家企业的营收是负数。

    既然是负数，那有什么好聊的呢？

    海豚集团新增了海滩电视机，这又是一个巨大的王牌，使得该企业在八八年的总营收达到了一百九十二亿美元。

    差距太大了，完全没有可比性。

    当然，王多鱼自己也是有事情要忙碌的，比如他这会儿就是借着开会的时间，然后忙着推算一道小题目。

    在他看来，霍奇猜想应该不会很难，准确来说，应该没有黎曼猜想那么难。

    但是他现在依然没有什么头绪，所以正好最近是年终总结，他算是放空一下自己的大脑。

    至于说现在正在推算的一道小题目，只不过是他在推证霍奇猜想当中的一个想法，仅此而已。

    并不会耗费他多少时间和精力。

    随着时间的流逝，会议逐渐推进到了结尾。

    期间王多鱼是一句话都没有发表，他似乎就只是来参加而已，不准备干涉。

    如今的哈工大会议室内，人员众多，大家都有各自的小想法。

    当吕恭良开口说，接下来要进行适当减少库存，产量也需要适当控制调整的时候，大家都懵圈了。

    一群人议论纷纷，导致会议室跟菜市场一样，乱糟糟的。

    “都安静点，你们这么吵，像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