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小辈他豪鬼从未见过，而只是扫了一眼，看了一下其蹲姿状态下展现出来的肌肉轮廓，以及身上那明显内敛但饱满的精神力波动，豪鬼就知晓这应该是个精神力特长者，而非拳脚为主的武者。

    可不知道为什么，豪鬼却在对方的身上嗅到了一丝丝“杀意波动”的残留味道。

    这份味道很淡很淡，淡到差点被自己忽略了过去，但以他在武道上这么多年的修行，绝对不会认错。

    而且，这味道还很熟悉，就像是……就像是自己亲自出手所留下的一样。

    ……何止是熟悉啊，程天在《装甲勇士》世界里最后通关时驾驶的机体，就是豪鬼零式！

    双方之间可以说有一种拐外抹角的传承关系。

    但在嗅到了熟悉的杀意波动的同时，豪鬼也同样感知到了另一股特殊的力量，一股子与他所追求的“人为修罗之道”完全相悖，几乎是纯粹依靠外力，完全靠着契约以及与自然的协调，从而而获取的特殊力量

    即大蛇之力。

    作为曾经与大蛇融为一体，身上又残留着诸多大蛇力量衍生物的存在，程天身上的大蛇之力残留浓度，可远比杀意波动要来得更多。

    “猎人？”

    豪鬼那带有询问的声音再次响起。

    程天摇摇头。

    “魔法师？”

    稍微犹豫了一下，程天点了点头，因为他的力量体系的确是更接近施法者一类。

    “看得出来，你也是经历过尸山血海死斗之人，不过竟然会选择以精神之枷锁束缚杀戮之本能……既然非武道追求者倒也无可厚非。”

    豪鬼用审视地目光从上倒下再扫了程天一遍，让程天久违地感受到了一种从尾椎骨一直蹿升到天灵盖的感觉。

    在这一刻，自己仿佛成为了豪鬼的猎物。

    要知道，就算是当初直面大蛇的时候程天都没有出现如此特殊的感觉……

    咔嚓！

    一道NEWTYPE发作的心灵闪电从程天的脑海中划过，随之浮现出来的便是《卡普空对战SNK2（CVS2）》中，豪鬼与卢卡尔进行对决的画面。

    作为追求武道极致，使用人类之躯化身修罗的豪鬼而言，大蛇之力着实属于豪鬼最为厌恶的力量体系之一。

    因为大蛇之力是纯粹的外物，无论是什么人，只要与大蛇签订契约，无需任何锻炼就能获得远超常人的强大力量，而这种不劳而获的东西，正是豪鬼最为鄙视的。

    当然，这里面豪鬼忽视了承受者的体质问题，除了少数如同卢卡尔这样天赋异禀，又身体强韧的存在外，能够天然承受大蛇之力的存在着实不多。

    可八杰集们因为大蛇之力才突兀地掌握了本不属于自己的力量，也是不争的事实。

    程天的确身上同时残留着杀意波动的种子和大蛇之力的源头，可程天如此孱弱的身体强度，也是让豪鬼根本就提不起精神。

    “小子，你的身体还是太孱弱了，太过于依附精神力和外物的存在了，这样的你是不可能踏上修罗之道的。”

    “……啊？”

    程天也是被豪鬼这没头没脑的突兀发言造一愣，一时间不知道回什么比较好。

    但对方确实说的是实话，程天也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属性有一半都是在天赋、装备加成下强行拉起来的。

    可技能体系就是这样，蓝条越高自己也就越肉，继续给精神力加点是就是比较常规的选择。

    “言尽于此。”

    说完，豪鬼也不理程天，而是直接闭上了眼睛。

    而程天这边，则是直接收到了这样的空间提示。

    【你引起了拳之极者豪鬼的注意。】

    【你需要将力量属性或敏捷属性中的任意1项提升至裸属性50点极值后，才能真正触发与豪鬼的后续对话。】

    【该后续对话可能会涉及到力量属性或敏捷属性的极值突破任务。】

    

    第669章 茸好珠，真令云南人欢喜

    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但凡程天的力量或敏捷属性中有任意一项达到了极值，都有可能在体内残留杀意波动的前提下，触发豪鬼的《师徒游戏》任务。

    不过考虑到豪鬼的弑师杀兄记录，以及对师侄“隆”的特殊对待，成为他的徒弟，即便只是“游戏”一般的师徒身份，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当然，如果满足上诉条件，程天的确是有可能触发《师徒游戏》，但也有可能会触发《理念之争》，因为程天体内的大蛇之力浓度更高，更具有特征性。

    这个任务中的豪鬼很可能会用对待卢卡尔的方式来对待程天，与其产生最为直接的武道理念方面的争执，进而直接衍生出用拳头进行对话，用厮杀证明理念的情况发生。

    到时候才真的会变成不是豪鬼死，就是程天死，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