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画，余苒把画轴卷起来，拿到楼上。下楼进了厨房，洗了手，做了两个果盘，端进客厅，又回厨房烧上水，拿了几瓶汽水进来。“天儿太热，先喝汽水、吃水果吧。等会儿水开了再泡茶。”

    五人坐在客厅喝着茶，吃着水果，余苒问宋博：“过了暑假，你是不是就该上研三了？”

    “是。”

    “你们数学系的陈鑫，你认识吗？他跟我是一届的。”

    “认识，陈鑫师兄下学期也要开始读博了。”

    余苒对老柳说：“我们高二的时候，学校举办了数学竞赛和英语竞赛。我数学竞赛还拿了一个一等奖。本以为考完就完了，没想到这是个选拔赛，还要去市里参加比赛。当时老师通知我的时候，我还挺懵的，问她：“文科生和理科生考的试卷应该不一样吧？我们用的教材也不一样啊。”结果老师说文科生和理科生的试卷是一样的。我就赶鸭子上架和陈鑫还有一个男生去四中参加比赛了。结果我和陈鑫拿了一等奖，另一个男生拿了二等奖。校领导和一众数学老师乐坏了。”

    宋歆插了句：“我们数学老师说一中参加市里数学竞赛的最好成绩就是两个一等奖、一个二等奖。没想到是余姐姐你们创造出来的。”

    余苒接着说：“进了中文系之后，再也没有数学课，我后来写小说，遇到数学方面的问题，还去请教过陈鑫。最近两年跟他联系的少了。”

    宋博说：“陈鑫师兄也结婚了，爱人还是我们学校的，好像还跟他是同班同学。”

    余苒惊讶，“不会是徐舒欣吧？进清大还跟他是同学的，只有她了。”

    宋博点头，“他爱人下学期也要读博。”

    “这样挺好。宋博，你有女朋友吗？”

    宋博脸红了，“还没有。”

    “那你可要抓紧了。毕竟大学里都是同龄人，同学啊，师姐、师妹啊，很容易找到有共同语言的人。等你工作了，年龄相当的人少了很多，好多人都结婚了。”

    宋伦和宋歆笑着催促大哥，“赶紧给我们找大嫂。”

    余苒看看时间，该吃中午饭了，就问三人：“你们老爸老妈中午回家吃饭吗？”

    三人摇头，“不回家，晚上才回家吃饭。”

    “余姐姐请你们去外边吃吧。我老爸也是中午不回家。这边没有什么东西，水果还是早晨带过来的。咱们去外边吃，不过这附近哪家饭馆菜好吃，得靠你们推荐了。”

    “谢谢余姐姐，我知道哪家菜好吃。”

    宋博拍了她一下，“小丫头真不客气。”

    “这可是我未来小师妹，不用客气。”

    宋歆领着几人去了附近的一家饭馆，把宋歆推荐的菜点了，又加了两个招牌菜，拿出一个金币普洱让服务员去泡茶。

    环顾四周，余苒看到了角落里闷头大吃的凌云和老马。余苒拍拍老柳，指给他看。老柳笑着说：“还真是巧啊！”

    老柳走过去，拍拍两人的肩膀，两人抬头一看，“柳师兄，你怎么在这儿？”顺着老柳指的方向，又看到余苒，“你们也跑这儿吃饭来了？”

    “我昨天打电话，你还在市里，今天就回来了？”余苒问凌云。

    “我们俩儿刚从市里回来，想着在这儿吃一口得了，省的回家再做。”

    老柳说：“我们刚点完菜，还没上呢。你们俩儿坐过来一起吃吧。”

    余苒说：“这桌子有点儿小，咱们换个大桌儿吧。”

    老柳去问服务员有没有大桌儿，有雅间也行。最后几人进了雅间。老柳接过服务员送来的茶水，给大家倒茶。

    余苒问：“你们几位要喝点儿吗？白的还是啤的？”

    老柳说：“男士一人来瓶啤酒，你们两个女士来个豆奶吧？”

    大家都点头同意。

    老柳去找服务员，又加了两个招牌菜，要了啤酒和豆奶。

    余苒问宋伦，“你认识凌云吗？”

    宋伦摇头。余苒拉过凌云给两人介绍：“凌云，这位是你师弟宋伦，下学期读研一，也是宋硕教授的学生。你们以后互相关照。”

    又跟凌云和老马说：“我来介绍下，这三位是我刚认识的弟弟妹妹。他们是三兄妹，老大是宋博，清大的，数学专业，下学期读研三。宋伦是老二，凌云的小师弟。这个小妹妹是老三宋歆，刚参加完高考，有可能是我和老马的师妹。”

    又对三兄妹说：“这两位是我高中的同班同学兼好友。凌云，你们认识了，人大的，下学期开始读博。另一位是马远志，京大法律系的，跟我一样，现在是博一。”

    三兄妹热情地打招呼，宋歆星星眼地说：“我听石老师和张老师说起过你们。”

    余苒接着说：“宋歆说张老师已经回学校上课了。咱们问问岳禹，什么时候再去看看老师。”

    凌云和老马点头，“回头我们和岳禹联系。”又问余苒：“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