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余苒和老柳走进餐厅，跟老妈打招呼，顺便把草莓和小番茄放到桌上，“草莓放不住，你们尽快吃掉。”又问坐在一边的跃跃：“跃跃吃饱了吗？”

    跃跃点头。

    “吃饱了跟姑姑去客厅，让爸爸和奶奶继续吃饭。姑姑、姑夫送跃跃一个礼物，咱们去客厅看。”

    跃跃拉着姑姑的手，跟着去了客厅。老柳拿出录音机，放到酒柜上，那儿正好有电源插头可以用。余苒从包里拿出磁带，挑了一盘故事带，放进去按了了播放键。这是《狼来了》那个故事，小家伙坐在余苒身边，聚精会神地听着。

    一个故事听完，余鸣走了进来。看着跃跃专心的样子，由衷地说：“妹子，谢谢啦！”

    余苒摇摇头，“跃跃很聪明，我不想他被耽误了。”

    老妈搓着手走了进来，“苒苒，你哥说你给了他五万块钱，你……”

    余苒打断了老妈的话：“不是给，是借，我哥是写了借条的。我们挣五万块钱也不容易，我拿这五万块钱去买股票，也能挣不少钱。人不能得寸进尺！”说完，余苒盯着老太太，“您说对吗？您要是自己做不到，也不能这么要求别人。您能做到吗？不说几万，您能拿出几千白给我老舅吗？他最困难，您能帮帮他吗？”

    老妈张口结舌，“你，你……”

    “我怎么啦？您都跟我爸离婚了，为什么不能消停点儿？想不明白我爸为什么跟您离婚？我也不太明白，为什么我爸说离婚，您闹都没闹，就同意了？您有理，怎么也该据理力争啊？为什么就这么痛快地同意离婚了呢？您给我们解释解释！”

    老妈转身进了卧室。老柳上来拍拍余苒的肩膀，“你这张嘴啊！”又对若有所思的余鸣说：“哥，我们回去了啊。”说完，拉着余苒走了出去。

    看跃跃在认真地听故事，余鸣走进老妈的房间，“妈，您以后别这样了。您这样只会让我们的兄妹情分越来越薄。我自问让我白给余苒五万块，我也做不到。别说几万，几百我都做不到。我自己都做不到的事为什么要强求别人呢。余苒比我这个哥哥做的好，您看她给跃跃买东西，小气过吗？这个录音机怎么也得几百块吧，要是我，我可舍不得。上次五一的时候我们几个一起吃饭，岑晖都知道我妹子开始读博了，学习任务重，我这个亲哥却不知道，您说我这个亲哥是怎么当的？”

    老妈程秀抬起头，“你妹都是博士了？”

    “是在读博士。”

    我这个老妈也不知道。我这个老妈跟闺女的关系，怎么说呢，好像除了跟她要钱，就没有别的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