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早晨吃过早饭，余苒和老柳先去给老妈拜年。余苒敲门，来开门的是嫂子甄珍，看到余苒的大肚子她吃了一惊，再看到不远处从车里拿东西的老柳，眼里的眸光闪了闪。

    余苒和老柳一起跟她打招呼：“嫂子，过年好！”

    “过年好过年好！”甄珍让两人进院子，又冲着屋里喊着：“妈，余鸣，苒苒跟妹夫来了。”

    老妈程秀和余鸣从屋里迎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小萝卜头儿跃跃。“苒苒跟小柳来了。”老妈拉着余苒的手往屋里走，跃跃过来拉住了余苒的另一只手。“姑姑，跃跃都想你了。”余鸣接过了老柳手里的东西。

    到客厅坐下，老妈和跃跃坐在余苒的两侧。“苒苒，你这肚子可是不小啊，孕吐反应厉害吗？”

    “没有反应，我胃口一直挺好，吃嘛嘛香。”

    “我家苒苒是个有福之人。一般怀双胎的人孕吐反应挺严重的，大人孩子都受罪。”老妈笑呵呵地说。

    跃跃摸摸余苒的肚子，“姑姑，奶奶说我要做哥哥了，以后我带弟弟妹妹玩儿。”跃跃的手被顶了一下，“姑姑，弟弟在动。”

    余苒摸摸肚子，“弟弟在和你打招呼呢。”

    余苒冲老柳指指装衣服的袋子，老柳把里边的衣服掏了出来。“妈，这是苒苒给您准备的唐装，您去试试合不合身。”把衣服给了老太太。老柳又掏出一个袋子，“嫂子，这是跃跃的，你带他去试试。”

    老妈和嫂子、跃跃三人都进屋了。

    余鸣问余苒二人：“我昨天过去给老爸拜年，大门锁着呢。你们去哪儿过节了？”

    老柳说：“我们三十儿晚上是两家人一起在大红果吃的。初一算是我们俩儿在高干小区请两家人一起吃饭，晚上吃完饭才回来。你过去的时候应该是我们还没有回来呢。”

    余鸣连连点头，“这样好这样好。要是老爷子自己一个人孤单单地在家，想想就怪不落忍的。”

    老妈穿着唐装从屋里走了出来，“我穿着怎么样？合适吗？”

    “挺合身的，还衬脸色，您脸色都好看了。”

    跃跃也出来了，穿着宝蓝色唐装，再扣上一个黑色瓜皮小帽，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有点儿俏皮，挺可爱的。走到余苒跟老柳跟前，“谢谢姑姑！谢谢姑夫！”

    老柳将另一个袋子递给他，“这也是你的，里边有你喜欢的拼图，玩具，还有你喝的幼儿奶粉。”说完，又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跃跃，“喏，拿着，姑姑姑夫给你的压岁钱。”

    跃跃双手接过红包，“谢谢姑姑姑夫！祝姑姑姑夫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老柳抱起跃跃，“跃跃都会说吉祥话了，真棒！”

    又聊了几句，余苒说：“我们今天要转好几家。我们得走了，忙完拜年再过来。”

    老妈回屋拿出一个大包袱出来，“这些都是给我大外孙做的，你们拿走吧。”

    “苒苒他们还要去别家拜年呢，怎么拿？”余鸣说自家老妈。

    甄珍一笑，“你们不知道了吧？妹夫是开车过来的。”

    “驾校淘汰下来的二手车，我给买了下来。”老柳解释了句。

    “挺好的，要不苒苒这大肚子来回坐公交还真不让人放心。”

    老柳接过大包袱，放进车里，拉着余苒去奶妈家。

    在奶妈家，余苒的大肚子同样让人惊讶，一下子成了国宝，一举一动都有人关注。除了点心、白酒、水果这类礼物外，余苒给两个侄子侄女买的衣服也是唐装。特别是小侄女的唐装是大红色的，特别喜庆，奶妈给她重新梳了头，扎了两个小揪揪，简直就是福娃在世，看的余苒母爱泛滥，情不自禁地伸手摸摸那满是胶原蛋白的小脸儿。

    大哥过来和余苒老柳聊天。“苒苒，幸亏听了你的，夏天股票清仓后，我就在一小和一中附近买了两个院子。要是拖到现在真的买不起了。”

    “我回来后一直没怎么出去，现在房价涨到啥程度了？”

    “不说别的，就是交通局对面那片儿平房，原来三五千就能买个院子，现在翻了好几倍了，最少也得两三万。我在那儿买的几个院子升值不少。”

    “你别急着卖，接着往外租吧。等到拆迁的时候肯定更值钱，不定得翻多少倍呢。”老柳说。

    在奶妈家吃了午饭，临走时奶妈也拿出一个大包袱让余苒带走。老柳开车把余苒送回春暖小区，然后就去找柳小弟给各家亲戚拜年去了。

    再说余苒老妈住的四合院儿里，吃完午饭，老妈程秀回房间休息了。甄珍陪着跃跃在客厅玩儿拼图，余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甄珍看了眼玩儿拼图的跃跃，跟余鸣低声说：“余鸣，你妹妹妹夫真厉害啊！小汽车都开上了，高干小区也买了房子。你说她那房子又没人住，咱们跟她好好说说，能不能借给咱们住？住那儿肯定比咱们那个小三居舒服。

    余鸣放下报纸，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