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四晚上吃完晚饭，余苒让老柳回柳家一趟，送过去点儿水果、蔬菜，顺便了解下明天毛脚女婿上门怎么安排，中午是去饭店还是在家里吃饭。不到一个小时，老柳就回来了。

    “老太太说过年这几天大鱼大肉吃多了，明天吃的清淡点儿，包饺子。我妹也是这么说的。我妈说初一在咱家吃的饺子不错，饺子馅儿调的特别好，把调馅儿的任务交给你了。不过，老太太肯定想不到，饺子好吃的主要原因在于咱家的菜，所以我说明天咱们带茴香和韭菜过去。过会儿你带我进去弄点儿韭菜和茴香出来。”

    初五早晨九点多一点儿，余苒和老柳就到了柳家。看到余苒过来了，正在厨房准备水果的柳妈急忙从厨房走了出来，“苒苒来了。你先上楼去你们房间歇着。等小马来了你再下来，你们跟小马熟悉，有你们陪着，小马也不会觉得拘束。”都说丈母娘疼女婿，看看这老太太考虑的多周到。

    余苒听话的上楼了。

    余苒在楼上看着柳小妹心神不宁地出来进去好几趟，十点过几分，老马拎着大包小包终于来了。余苒走下楼，和老马打着招呼：“老马来了，快屋里请。”

    老马脸色微红，“余苒，不，嫂子，过年好！”

    老柳从厨房走出来，“老马，你也有今天啊！想当初你们班的同学仗着自己比苒苒大个半年一年的，一口一个妹夫的叫我，真是风水轮流转，今天到我家啊！”客厅里的几人哄笑出声。

    老马也跟着笑，“我也没想到我会有一天成了余苒的妹夫啊！不过，我也没吃亏，原来我叫你师兄，现在叫你大哥，背着抱着一般沉。”几人又跟着笑。

    聊了会儿天，余苒跟着老柳去了厨房，帮着调了馅儿。然后就几人一起包饺子了。

    有余苒和老柳夹在中间调剂，老马没有感觉到多大压力，这顿饭吃的还是比较轻松融洽的。对老马这个人柳爸柳妈也很满意，老马和自家闺女相处的不错，结婚后又是在市里过自己的小日子，当然不会为难老马。

    轻松愉快地吃完饭，把老马送走，余苒就和老柳回自己家了。余苒上楼睡了一觉，醒来后下楼看老爸在看电视，就坐在他身边跟着看了一眼，是春晚的重播，这会儿正是黄宏和魏积安的小品《擦皮鞋》。

    “老爸，晚上您想吃什么？”

    “初五应该吃饺子，你们中午吃的什么馅儿？晚上换一种馅儿。”

    老爷子这是中午没吃上饺子，晚上还惦记着呢。“我们中午吃的韭菜和茴香。晚上您想吃什么馅儿？我三姑拿来的东西里有酸菜，您想吃猪肉酸菜馅儿吗？莲藕或者扁豆也可以，您想吃哪种？咱爷俩儿都在家，多包几种馅儿也没问题，包好冻冰箱里。一个人在家懒得做饭时，可以煮饺子。”

    老爷子咧嘴笑了，“包点儿猪肉三鲜的，再包点儿猪肉莲藕馅儿，酸菜馅儿。先包这三种吧。”

    “行，我先把肉馅拿出来。”余苒去了厨房，从冰箱冷冻室里拿出肉馅儿，放在暖气片上解冻。泡上海米。然后拿出一段莲藕、半颗酸菜，洗净切碎丁，分别放入盆中待用。从空间里拿出老柳昨晚择好的韭菜，洗净控水。再然后就是和面、醒面。

    等到老柳回家，饺子已经包的差不多了。他脱了羽绒服，直接进厨房烧水煮饺子。三样饺子各煮了一盘，余苒又拍了个黄瓜，弄了个大拌菜，撕了半只桂花鸭，三口人坐在一起吃饺子。

    老爸说：“这酸菜馅儿还挺好吃，油没少放吧？”

    “酸菜吃油，要不就得用肥肉。”余苒解释了句。

    老柳闷头各吃了两个饺子，说了句“都好吃。”又闷头吃起来。

    “你中午没吃饱？”余苒好奇。这在自己家吃饭，怎么也不该感到拘束不好意思多吃吧。

    “中午吃的不多，总觉得跟咱家的饭菜比，差了点儿味道。”

    老爷子点头，“咱家饭菜的味道，别家是比不了。”

    “明天中午我们俩儿要请岑晖他们吃饭，就上次带虹鳟鱼那家，您想吃什么，我给您带回来。”余苒问老爸。

    “上次带回来的熏鱼、小鱼干都挺好吃的。”老爸说。

    “等过几天，咱们俩开车带老爸过去吃一次。光打包带回来算什么事儿。”

    余苒笑着说：“爸，您姑爷给您打抱不平呢。行，过几天我们俩儿带您再去吃一次，那里的山野菜也挺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