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加入开水，放入鱼头鱼尾鱼腹，开锅后改小火慢熬。焖扁豆已经变软，余苒翻翻锅，又盖上了锅盖。

    去院子里转了一圈，给猫狗的水盆里加了点儿水。三小只看到余苒在院子里，也出来陪着余苒，柳家小弟、小妹也走了出来，和余苒说话。老柳去了厨房，看余苒已经完成大半，电饭锅的显示灯已经变成保温，砂锅里已经飘出酸菜和鱼的酸香味道，便将火调大，鱼片一层层铺好。余苒过来，把焖扁豆装盘，刷锅，然后点火，锅热后倒油，老柳那边的鱼片已经变色，在砂锅表面铺上干辣椒、花椒粒、大蒜末、香菜，端起余苒那边的油锅，将少许热油那边倒入砂锅，然后关火。酸菜鱼蒜香麻辣的味道一哄而起，飘满了整个院子。

    余苒借着剩下的油做地三鲜，老柳则把砂锅摆上餐桌，回来用另一个炒菜锅做蚝油生菜。两个菜很快做好，端上餐桌，余苒请柳爸三人洗手准备吃饭。老柳从高压锅里盛出排骨装盘。余苒问柳爸：“爸，你要不要喝点儿？我这儿有汾酒和竹叶青。”

    柳爸摆摆手，“咱们好好吃饭，我不爱喝那玩意儿。”

    余苒从冰箱里拿出汽水、豆奶，老柳过来给开了瓶，一人拿了一瓶，倒入玻璃杯中。几人坐下吃饭。柳爸先夹起一片鱼片，又嫩又滑，还有点酸和辣，对众人说：“这个好吃，咱们家没做过。”柳小弟和柳小妹也跟着吃了一口，然后就是连着几口。余苒看他们吃的高兴，也跟着高兴。给自己来了块红烧排骨，又吃了两根扁豆，一筷子地三鲜，喝了口豆奶。然后就看见柳小弟柳钧昕转战排骨和烧鸡了，顺带着再来块酱牛肉，小伙子的战斗力真的非同一般。柳小妹柳钧婷吃相就要秀气多了，不过也没少吃。

    余苒说：“以后，你们周末要是没事儿，就到这儿来打牙祭。想吃什么提前打电话告诉我和你哥。”老柳补充了句：“我们冬天不住这儿，打这边的电话也没人接。回头我留个地址，你们可以直接过去，要是想吃什么，只能提前给我写信了。”

    几人跟着笑，余苒解释说：“求人装的电话，不好意思跟人说我要装两台，就为了冬天这几个月。再移机也是麻烦，只能先这样凑合了。”

    除了柳小弟，其他人吃饭的速度降了下来，边吃边聊。柳爸说：“苒苒，这男生都喜欢吃肉，见笑了。”

    余苒笑着说：“这不很正常吗。我见过更猛烈的。去年夏天柳钧思他们跟着导师在工业园做实验，我包车过去探班，吃的用的带了一大堆，眼见着那些熟食飞快的消失，我当时脑子里蹦出来的词就是野狼过境，片甲不留。吃完了，这群人捏着根黄瓜或者拿个西红柿跟你慢言细语地聊天，要不是亲眼可见，还以为换了一个人呢。”

    老柳听了余苒的形容直笑，“我们的吃相有那么可怕吗？”

    余苒点头，“没有半点儿夸张。”

    柳家小妹柳钧婷也说，“没有夸张，我也见过这样的。”

    余苒说：“其实能理解，就是肚子里缺肉，太素了。”又对老柳说：“你忘了你去年暑假实验完成，到这儿来，我给你切了一盘酱牛肉，你是风卷残云，没多大功夫，半盘子就下去了，吃的太快，后边我都不敢让你吃了，让你喝水、吃水果。”

    老柳摸摸下巴，“我那会儿在你眼里就是个饿死鬼的形象。”

    余苒和柳小妹都笑了。

    余苒问小妹：“你研究生也快毕业了，还往下读吗？将来想做什么工作？”

    柳小妹说：“不想读了。我想找个学校教书。”

    余苒拍拍她的肩膀：“咱俩的想法差不多。不过我还需要几年读到博士毕业。以后高校里对学历的要求肯定也越来越高，还是一步到位的好，当然你要是在求学期间，能把个人问题解决了就更好了。我呢，就想毕业留校，留在京大教书，没有那么多的课，不坐班，业余时间写写小说。你看看你想去什么样的学校？大学肯定比中学舒服，起码不坐班啊，时间是自己的。”

    老柳说：“你嫂子从去年开始，就在给京大的本科生上课。你这个学历要进一般的高校应该问题不大。如果能继续往下读，建议你接着读。”

    “继续读好像有点儿难，还得准备考试。嫂子你还要考吗？”

    老柳自豪地说：“你嫂子专业课成绩第一，直接保送了。你跟你的导师了解下，想继续读的话，就提前做好准备。”

    柳家父子三人在余苒这儿待了一天，吃完晚饭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