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赞许地点头，这是两个聪明人啊。

    老柳拎着个袋子上来，和余苒说：“给老爸打了电话了，他还不知道。现在知道拦下来了，也放心了。”又从袋子里摸出包云烟递给警察，“给您解解乏。你们的动作够快的。”警察推让了下，看两人态度坚决，就收下了。

    输上液不到四十分钟，跃跃就醒了，看到余苒就哭了，“嘟嘟，嘟嘟，有坏人。”

    余苒拍着他说：“别害怕，你看警察叔叔在这儿，坏人给抓起来了。”又问他，“跃跃饿不饿？姑姑喂你点儿吃的？”跃跃用另一只没有被余苒按住的手摸摸肚皮，“饿。”余苒指指他的手，“你在输液，别乱动，姑姑给你擦擦手。”跃跃点头，余苒松开手，从包里掏出一条小毛巾，递给老柳。老柳拿着去了卫生间，回来把湿毛巾给了余苒，余苒给跃跃擦擦手，也给自己擦了擦。老柳从袋子里拿出一个面包，“医院门口的小卖部就有这个，凑合吃点儿吧。”

    余苒掰了一块儿，放到跃跃的手里，小家伙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老柳又从包里摸出一排瓜哈哈，拿出一个插上吸管递给跃跃，“喝点儿稀的。”跃跃大口地嘬了两口，又接着吃面包。跃跃吃饱了，输液也输完了。余苒二人带着跃跃去警局做笔录。

    到了警局，余苒二人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证和学生证，胖警察才明白，人家本来就是高智商的人才啊，特别是余苒，这可是本县的名人。

    然后就是做笔录了。警察问孩子是在哪里丢的？余苒看向老柳，老柳说：“我给老爸打电话，他没有说老妈回了县城，应该是在大西村丢的孩子。”

    警察一听，还有两个住址，便进一步询问。余苒说了春暖小区的地址，也说了大西村的地址。又跟警察说，“能不能往大西村打个电话？通知下我妈，孩子丢了，她肯定得急疯了。”余苒说了食品站的电话，拜托站里的人到家里通知下，回头再还人情吧。

    警察出去打电话了。余苒和老柳对视一眼，余苒说：“估计还得报报家丑。”老柳点头，没办法，要不说不通为什么老妈不在县城带孩子，还有孩子为什么被拐卖，是偶然起意还是有人指使，现在还不好说。

    警察回来，余苒直接和他曝了家丑：“我下面说的话等于是曝了家丑，不说出来也解释不清为什么我老妈自己在老家带孩子,我老爸自己住在春暖小区。……”余苒就讲了老妈为什么提前退休带孙子，在县城住了两周，为什么给送到了村子里。警察都有点儿同情余苒了，住着闺女的房子，给儿子带孩子，不到两周就打上了闺女房子的主意。余苒又说了自己对嫂子甄珍和她母亲关系的怀疑，跃跃被拐和她有没有关系，只能靠警察去查证。

    做完笔录，余苒和老柳再三对警察道谢，老柳从包里拿出剩下的大半条云烟，放在了办公桌上，胖警察也没有再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