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愿意自己去接触这份力量吧。

    “不，不用道歉，其实你说的也有道理。“

    然而，谁知就在菲利斯道歉以后，对方却反而叹了口气，淡淡道：“但是，接触力量和掌握力量，所受到的蛊惑，是不同的。”

    猎魔人们选择了走老路，不愿意直接接触恶魔途径，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

    让恶魔寄生，即便再怎么堕落

    它也是它，你也是你。

    但是，途径不一样。

    途径的本质是对一个人源质彻彻底底的侵蚀和改变，虽然是一种进化，但这种进化显然也会对人造成彻底的影响。

    “扎尔菲斯就是如此。”

    “也就是说……扎尔菲斯也曾经是你们的族人？”

    “对。”

    布莱克淡淡的点头，语气很平静：“他是我们的祖先，一千多年前的祖先。”

    “在恶魔的蛊惑下，踏上了这条道路，然后……”

    “为了进阶，一夜之间灭了三个同邦，以3796个同胞的鲜血筑起仪式”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剿灭扎尔菲斯，就成了斯杜尔特的后裔，一直以来的“使命”。

    也可以说是“诅咒”。

    “……”

    菲利斯沉默，玩家们在队伍频道里窃窃私语

    “很好的故事。”

    忽然，前面的林似乎已经结束了治疗，突然站了起来，一边拍手一边道：“这么说来，扎尔菲斯已经一千多岁了，对吗？不，甚至可能还要更古老。”

    他转过身，敏锐的思绪开始转动：“毕竟，根据你的说法，对方光是举行仪式就屠杀了四千个人，即便你们当时的族人都是借助恶魔力量，本身源质等级并不算高的情况下。”

    “这个仪式，也显然不是一般的进阶仪式。”

    低等级的进阶，不可能需要这么苛刻

    “五阶吧。”

    凌灵忽然出声道：“只是这样的话，就有一个问题。”

    “以五阶的寿命来看，他是怎么活那么久的……”

    这个问题一出，让菲利斯微微一愣，但旋即反应过来的他刚想问菲尔，众人却已经讨论了起来。

    “据我所知，正常途径五阶的寿命，撑死也就只有几百年。”

    叶悠第一个开口道。

    不同途径的人类寿命，其实是很难衡量的，因为有的途径强化的就是身体，但有的途径却透支生命力。

    再加上大多数，或者说百分之九十九的升华者都不得善终，基本上走不到寿命的尽头。

    但即便再怎么难衡量，由于数量，也会有一个符合大众认知的平均值在那里。

    “实际上，几百年都算高的，据我所知有不少途径都是短命鬼，能活到八十都是谢天谢地了。”

    看到大家的目光，叶悠又补充道：“只能说，有一部分老王八拉长了平均值……”

    这么……短的吗？

    他一直以为等阶越高，寿命就越长来着。

    菲利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忽然想到自己的老父亲，虽然负伤退役了，但再怎么说也是个四阶，结果……

    确实，如今的他才不过六十多岁，却已经满头白发，看起来跟普通人似乎也没有多少不同。

    “异种的寿命会更长吧。”

    凌灵将目光瞥了眼菲利斯身后一直默不作声的露娜，似乎看穿了露娜的底细一般，轻声道：“至少，精灵这种长生种可以轻易活到一千多年。”

    “但也就一千多年了，恶魔应该也差不多……”

    俗话称，千年一轮回。

    但实际上，一个人的灵魂，所能承受的时间，也就差不多在这个层次了。

    甚至，即便是圣者，也无法摆脱时间的侵蚀。

    除非……

    比肩神明。

    “那个，这一点很重要吗？”

    隐隐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