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到了促使她犯罪的、那深不见底的痛苦与绝望。

    他看着艾拉，这个隐藏在系统内部，冷静地操控了一切，完成了复仇，此刻却仿佛在向他寻求某种……救赎或者审判的年轻女人。

    “没有正确的结局，艾拉。”威尔最终开口，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只有必须承担的后果。”

    说完这句话，他深深地看了艾拉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洞察真相后的释然，有对悲剧命运的哀悯，更有作为一名执法者不容置疑的决绝。

    阳光依旧透过窗户照进来，尘埃在光柱中继续飞舞。

    艾拉坐在电脑前，屏幕的光芒映在她平静无波的脸上。威尔最后那句话在她耳边回荡。

    必须承担的后果……

    她缓缓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了一片清澈的、近乎虚无的决然。

    她知道，这场始于复仇，交织着罪恶与扭曲正义的漫长剧目，终于迎来了它最终的幕间。

    而她早已准备好去面对那终将到来的、属于自己的终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