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座席间。

    “回来了。”

    看着回来的林默，钟离笑着开口。

    “嗯。”

    林默点点头：“为了明天的云翰社新戏曲，跑了一趟。”

    随即，时间悄然流逝。

    夜更深，曲终人散。

    最终林默和钟离还有荧和派蒙离开珠钿舫。

    在告别了钟离后，就回去了群玉阁。

    当脚步稳稳落在群玉阁宽敞的石板平台上，夜风拂过身侧，带着淡淡的沉香与海雾气息。

    早已等候在一旁的百晓小跑着迎了上来，手中还捧着一盏温热的茶。

    “林默先生，您回来了”

    百晓神色恭敬，话语温和：“甘雨大人与刻晴大人稍早已经离开，说是公务在身，先行一步。”

    “凝光大人正在书房中等您，我这就引您过去。”

    百晓放低声音，转身在前方带路。

    林默闻言点点头，神色淡然地应了一声：“辛苦你了。”

    群玉阁的走廊幽静，雕栏玉砌间点缀着烛灯。

    光影跳跃，倒映在青金地砖上。

    穿过长廊，推门而入，便见书房内灯火温暖，窗边的纱帘微动，夜风将桌上的纸张轻轻拂起。

    凝光正背对着窗，似是在静静思索，听见脚步声时，才缓缓回过头。

    “回来啦。”

    凝光语气柔和，目光落在林默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松快感。

    林默走近，坐到她身旁：“今天群玉阁也算平静。”

    凝光轻轻一笑，并未答话，只是站起身，从旁的茶几上取过一壶热茶，亲手为他倒上：“还好，来先喝口茶暖暖身。”

    林默接过茶杯，轻抿一口，回以一个淡淡的笑。

    凝光则绕到他身后，伸手轻轻为他按压肩膀。

    手法不重，却恰到好处地驱散了些许疲惫。

    林默也没说话，只是闭目，静静感受着这份短暂的宁静。

    “今天。。。。。。。。。若陀龙王的事，你知晓多少？”

    片刻后，凝光靠着他坐下，语气终于带上了几分正色。

    林默睁眼，轻笑道：“放心，他现在的状态，足够清醒。”

    “意识恢复，自我克制能力比千年前强太多了。”

    “这也是为什么摩拉克斯和绝云间仙人放任其入璃月城的原因。”

    听到这话，凝光神色微动。

    她不是容易被情绪左右的人，但这一次，却难掩轻松之色：“若真如你所说，那便是璃月的福祉。”

    “至少，百年无忧。”林默淡淡应道。

    “百年。。。。。。。”

    凝光低声重复了一句，似乎是在思索，又像是在自语。

    随后转头望向窗外，灯火如织，星辰掩映在层层薄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