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转转就好。”

    苏凡说话十分随意，行动也是如此，拉开车门就做在了副驾驶上。

    对于前者这个动作，斯嘉丽并没有感到任何不自然。

    两人正式相处的时间尽管只有一天，但在斯嘉丽的心中，苏凡的地位甚至要超过共事了数年的助理以及经纪人。

    甚至习惯了自己开车，对方坐在副驾驶休息的情况。

    现在这个时间，早高峰早已过去。

    道路上的车辆并不算多，正适合悠哉悠哉的自驾游。

    开车的间隙，斯嘉丽墨镜之下的双目偶尔会关注一下苏凡的情况。

    后者完全不像是被死神所追杀的亡命之徒，平淡而静谧的氛围，仅仅只是坐在其身边，都令人感到安心。

    斯嘉丽原本以为，苏凡是有什么新的打算，但后者只是看着窗外的风景，自始至终，都没有多说什么。

    前者也不知道自己要前往哪里只是一路开着。

    “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尝试发动袭击，看来这一次它元气大伤了。”

    过了一会之后，苏凡突然开口。

    “死神吗？它也会元气大伤？”

    “你觉得，死神是可以无休止且没有上限的干涉世界上正在发生的事情吗？”

    “这……”

    斯嘉丽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按照道理应该是这样，但先前苏凡就和她强调过，对方根本不是什么神明。

    “应该不是这样的，苏你说过，它不是真正的神。”

    “那不就对了吗？”

    苏凡在车上伸了个懒腰，感受干燥的风吹过脸颊，而后再次开口。

    “如果是想要让本该在空难之中死去的人，走向他们既定的结果，那不如再一次利用巧合，将你们聚集到同一架飞机上。”

    “这样不比一个个猎杀来的效率高？”

    “是它不想吗？其实是它做不到。”

    “关注乘客死讯，你应该可以发现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所有人的死因都是一些微小容易被忽视的细节。”

    “结合这两点，我推断，它每一次干涉，都会消耗某种力量。”

    “这种力量就暂且将其称作是因果。”

    “既然会消耗，那必然会有补充，我之前一直奇怪，对方到底是通过什么途径补充力量，直到昨天，我才知道答案。”

    斯嘉丽驾驶速度逐渐降下来，注意力也被苏凡所说的内容吸引。

    “是什么？”

    “很简单，灵魂。”

    苏凡轻声道。

    “那些因为它所创造的意外而死去的人的灵魂，会成为它的力量来源，促使它能对现实进行范围更广的干涉。”

    “昨天那个黑人入殓官，就是被它吞噬了灵魂。”

    “只不过，那家伙是死神的信徒，自愿奉献灵魂给它吞噬。”

    听到这里，斯嘉丽的脸色发白。

    “太可怕了，这简直就像是某种邪灵一样。”

    “准确来说，是某种无意识，只知道根据本能行事但能干涉因果的邪灵。”

    

    第70章 死神来了！死神来了！

    “信念这种东西很玄乎，有时候不起作用，有时候却会赋予某些存在不应该有的力量。

    现在在作祟的这个“死神”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离不开入殓师那种人。

    他们狂热地相信，导致死亡的那个存在是传说中的“死神”。

    使得那本来只不过是作祟的无意识邪灵，竟然真的获得了可以干涉事件发生概率的能力。

    通过特定的连环巧合进行杀人，并不是强迫症而是相当于一种获取灵魂的特殊仪式。

    信仰使其获得权柄，杀戮给其带来力量。

    信徒们以及被追杀的对象，凭借自己的理解，给“死神”增加的注解，反而成为了它行事的特点。

    在往复不断的猎杀循环之中，逐渐根深蒂固。

    但伪物终究是伪物，依靠杀戮当做力量来源，只是无根之萍。

    一旦断绝，就会无法抑制地衰落下去。”

    苏凡的说明，听得斯嘉丽云里雾里，似乎是听懂了，但又似乎没有听懂。

    前者见到她这幅样子，总结道。

    “简单来说，那个东西现在的力量已经损耗得差不多了，现在几乎可以说是没有威胁。”

    “证据就是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有感受到任何危险预兆。”

    “以后它不会再次出现吗？”

    “即便再次出现，大抵也不会有之前那么厉害了，你忘了吗？它所剩不多的信徒，已经将自己的灵魂献上。”

    “而获得入殓官灵魂产生的力量，也在警察局内追杀我的时候，消耗得七七八八。”

    “说不定，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