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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研,也能一展所长。”
江春妙看了盼之一眼,声音清淡道:“钦天监自古便不收女子。”
盼之后悔失言,忙噤了声。钦天监这样要紧的机构,与皇室往来颇多,素来是历代皇帝亲管,没得通融,实在是再正常不过。
倒是春华关切道 :“那娘子来这里,教我们姑娘算学,不会惹得江大人不快吧。”
江春妙勉强笑了一下:“能得文大人亲自去请,我们这样不入流的小官家已是受宠若惊了,怎敢不快。”
盼之听了,开口道:“既是如此,那你便常来。平日不忙时,你就做自己的事。”
几个十几二十岁的女孩,凑在一起像有说不完的话,很快便到了下衙的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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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晴空万里。
盼之早早来了瑞圣园,见江春妙也早早去了。
刘虎今日的心情格外的好,见到盼之便絮叨个不停:“昨天真是一场及时雨,这几日正开花,地里正是缺水的时候,如今下了雨,省了我好大的功夫。”
盼之也高兴,笑着拱手:“恭喜刘师傅,贺喜刘师傅。”
刘虎笑得合不拢嘴,但仍强装严肃道:“今日要继续看苗,尤其是昨日那种,要格外注意。若是染了什么虫害,误了收成,那可就惨了。”
盼之高兴应承:“放心吧刘师傅,昨日天公作美,我们今日无论如何也不能成了牵累。”
几人动作极麻利,话毕便立刻开工。
倒是江春妙,又恢复了初见时的拘谨,眉宇间又似添了几分愁绪。她因昨日并没有听刘虎的介绍,今日紧紧跟着盼之。
几人又是四下散开,盼之正弯腰检查稻苗时,忽听江春妙道:“文公子做伴读时,我因解出了他向钦天监询问的测田问题而同文公子相识。我知道,他是听闻我在家中处境不好,连多用张纸都要被骂,所以才好心为我搭桥。”
盼之并没在意,以为她只是随口,便附和道:“文公子和他姐姐端玥,是天地下最好的人。”
江春妙又道:“他喜欢你。”
盼之这下愣住了,忙直起身来,疑惑地看向她:“啊?”
“他来找我,归根结底也是为你。”江春妙咽了口口水,看着盼之莫名其妙的眼神,莫名也有些紧张,“我时常听旁人提起他,家世优渥,年少有为,又是太子近臣,前途不可限量。可他们这样达官显贵,无论对你再好,你都要留几分心。我昨日想了想,终究还是想告诉你,女之耽兮,不可脱也。”
盼之这才听懂她要说什么,笑着道:“你想多了,我自小便在太师府上的书塾读书,他和端玥同我的亲哥哥姐姐没有区别。”
江春妙见盼之好像并没有听懂自己在说什么,执拗道:“像文端玥,京城中有名的才女,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若是男子,自有一番功业可建,如今嫁入东宫,只怕也要白白埋没。若再无一些自保的手段,恐怕要不得善终……”
盼之听她提起端玥,格外敏感起来:“你在胡说什么!”
气得急了,盼之原本已然又弓回身看起了水稻,此时竟想也不想,狠狠推了她一把。
江春妙被盼之出乎意料地一推,整个人侧翻在泥里,半个身子没入了泥里。她冲着盼之大喊:“你做什么,我难道说错了?你们这些官家大小姐,平日被养在蜜罐里,不过就是待一时之用时做那供桌上的祭品,你们事做得,我不过是说点实话,你就听不得了?”
盼之推她时用力太大,自己也一屁股摔在田埂上。听她犹自大放厥词,气得不知如何是好,又利索地滚了一圈,压在春妙身上,捂住她的嘴,手上的泥也糊了春妙一脸:“住嘴!不许你再说!”
刘虎离得最近,听了声音跑过来,正见两人满身是泥扭打在一起。
他连忙跑上去,将两人拉起来,捶胸顿足地大喊:“我的天爷哟,好端端的你们在田里打架?你们瞧瞧这穗子被你们压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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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之洗了澡,换了衣服,趴在厢房里仍是哭得厉害。
春妙也换了身干净衣服,她原本也正生气,但不知秋容同她说了什么,她站在耳房门前,转着袖口犹豫着如何开口。
盼之看见她的影子,大哭道:“你走开,我不要听你说玥姐姐的坏话,也不要你教我了。你是坏人!”
秋容见春妙也急得快哭了,但又不开口,忙将门推开,将春妙推进去:“两位好娘子,伯牙子期哪有隔夜仇。将话说开,别闹别扭。”
秋容又将门关上,春妙见盼之满面泪痕,也忍不住哭起来。
盼之瞪了她一眼,道:“你哭什么!”
春妙抽噎了一下:“对不起。是我说话不中听了。我只是,听过太多这样的事了,我心里,也是为文娘子不忿的。”
盼之哼了一声,没理她。
春妙继续道:“我爹爹在司天监,整日侍候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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