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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的地方,我可以带你去!”时安是真的没想道他居然觉得呆在这里挺好。脑海中对于系统任务的猜想又一次模糊了。
“无妨。”
时安已经是第二次听到他说这两个字眼了,这人怎么对什么事都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心里升上来一股子无名火,好,既然他自己都不愿意出青楼,那她何必浪费时间浪费精力在他身上。
时安颇有些赌气般地离开青楼,微暖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几个小孩子在对面的酒楼门口打闹。
买糖葫芦的老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姑娘要不要买点甜食尝尝?”
她摸了钱出来递给老头,老头笑呵呵地给她一根糖葫芦,唠家常一般地问了句:“姑娘可是心情不好?”
时安又想到那人什么都不在乎的神情,心里还是犯气,她没由来地问了老头一句:“怎么会有人不愿意出青楼呢。”
老头的动作迟疑一瞬,眼底浮现出淡淡的忧伤。时安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反应,急忙摸出更多钱财塞进老头手里,那老头却不收。
老头睁着有些浑浊的眼睛看她,低着头缓缓开口:“我家小女…”
“原来是这青楼的。”
“她娘病重,那天夜里她背着我们,自己偷溜进了青楼。”
时安嚼糖葫芦的动作放缓,愣愣地听他继续叙述。
“十三年前有个人出钱把她赎出来,发誓会一辈子对她好。”老头的声音发颤,“谁知那该死的混蛋…竟是个畜生!”
他握着木桌的手颤抖着,“才过了半年,他就将我唯一的女儿杀了,甚至凌辱我女儿的尸体。”
老头越说情绪越激动,眼角含泪,“如果我当时锁好门窗,我女儿是不是就不会偷溜,如果我女儿没有信那混蛋的花言巧语,是不是…”
“是不是还能健健康康地活着。”
时安心里发酸,她看着眼前的人老泪纵横,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老头缓了好久才缓过来,抹了两把眼泪,扯出个笑脸,“可让姑娘见笑了。”
面前的人脸色蜡黄,脸上的褶皱深深浅浅,粗糙的手指干燥崩裂,老人局促地搓了搓手,时安甚至从他的眼底看出了些许讨好的滋味。
“没事没事。”她背过身,仰面朝天,试图让快要落下的眼泪流回去,时安想了想,又从老人的铺子上买了根冰糖葫芦,转身进了青楼。
再次见到卫烨时,他还是保持着她离开时的姿态,时安伸手将冰糖葫芦递过去。
“你不愿意出青楼,那就不出了。”
“反正我有钱,能一直拍下你。”
卫烨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熟悉又陌生的糖葫芦,呼吸一滞。
那张貌美温柔的面孔浮现在他眼前,耳边恍惚又听见了她的声音—
“阿烨,娘亲托人给你带了糖葫芦,别愁眉苦脸的了…”
正当时安以为他这次还是会拒绝时,他却伸手接过,当这她的面咬了一口酸溜溜的糖葫芦。
“随你。”
这句是在回应她说的“会一直拍下他”吧,时安无奈地笑笑,还真是惜字如金。
不过他吃了自己的东西,应该是对她有所接受了。时安眨了眨眼,试探性地进行谈话:“你的名字,是哪两个字?”
卫烨的桌子上有纸墨,他便取了笔,在纸上写他的名字。
行云流水,笔力劲挺,时安惊讶地问他:“练过?”对方没说话,算是默认。
时安取了另一只笔,在他的字迹旁边写下自己的字:“安”
“姓氏的话…我到之后告诉你。”她勾了勾唇,才不想承认是自己还没想好怎么编。
时安又问了他许多问题,关于他的年龄,出生地亦或是饮食偏好,那人虽然每次都只言片语,但到底是都回复她了。
他说他来自偏西地区的一个小国里,十七那年遇到饥荒,带着唯一的亲人流浪至此,后来亲人离世,他无处可去,便来了青楼。
说到亲人时,时安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他的悲伤,或许真的是他很在意很在意的家人吧。
眼瞅着气氛逐渐悲凉,时安出声打破了这压抑的局面,“糖葫芦怎么样?”
卫烨看向手中的木签子,难得地说了句谢谢。
时安由衷地笑了,“你若是喜甜,我下次来的时候给你带些桂花糕。”她最喜欢御膳房做的桂花糕了,甜丝丝的,吃完能开心一整天。
“嗯。”
卫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答应,或许是因为,那糖葫芦真的很好吃吧。
时安已经离开很久了,他却还是维持着拿着木签子的姿势,又过了许久,直到手臂发酸,卫烨才站起身。
屋子里温度偏高,那木签子上的糖浆化了些,流到了他手上,卫烨用另一只干净的手开打开门,取温水洗干净。回来的路上隐约听见有人议论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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