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家人们,捡到一只猫  我,非人,但比人类更懂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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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伴你,

    像冬雪融化滋润大地,

    无声无息却予你温柔。”

    没有承诺过一直不分离,可凛早已把一家人永远在一起当作了自然。

    “若你终于找回勇气,

    请忘记这首无名的诗,

    只愿你记得自己值得被珍惜,

    就像晨曦 终究会穿过层层乌云。”

    凛睁开眼,对上一双双泪眼婆娑的眼睛。

    异能力的光芒削弱,最后在她手心消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不一样了。

    被泪水沾湿的眼瞳,再次映出了光。

    -

    匆匆赶来的院长激动地握住凛的双手,眼睛里盈满感动。

    “实在是太感谢您了!”

    院长说:“我们一直很担心这些孩子的心理状况,请了心理医生也没有效果。”

    “看到他们愿意哭泣真是太开心了……”

    凛不擅长应对这种场面,水泽怜奈顺势接过话茬,熟练应对着过于热情的园长。

    悄悄松了一口气,凛趁机溜回车上,乖乖等水泽怜奈回来。

    千色轻声道:【“很好听。”】

    金眸里溢满喜爱和自豪。

    【“叫什么?”】

    凛坦然接受赞美。

    回想了一下刚刚的事,她茫然又无辜地回答:【“不知道。”】

    她只是即兴唱唱。

    歌词像情感,四处流淌,想到哪里唱哪里。

    千色就知道是这样。

    她建议道:【“《无名之诗》,如何?”】

    凛喜欢这个名字,千色起的就更喜欢了。

    当即点头应下:【“好。”】

    —

    回到车里,水泽怜奈先是凝视了凛一番,接着毫不留情把人rua进怀里,感动地发表演讲。

    “凛酱好厉害,刚刚我们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感觉就像神女一样圣洁又不可侵犯。”

    她笑起来:“但是果然,还是这样的凛酱更可爱!”

    不、不能呼、吸了!

    好不容易从水泽怜奈的怀抱里逃离,凛惊魂未定地缩在副驾驶角落,警惕地留意着她的下一次动作。

    水泽怜奈若无其事地眨眨眼睛。

    水泽怜奈·活力满满版:“那么,还有最后一家就可以结束了,出发!”

    凛·有气无力版:“出发……”

    —

    最后一家孤儿院坐落在一片略显萧条的街区。

    高耸的砖墙将其与外界隔开,铁门紧闭,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凛站在门外。

    尚未进入,强大的感知力已经让她微微蹙起眉头。

    高墙之内弥漫的情绪色彩,是一种极其压抑的、如同厚重淤泥般的灰褐色。

    与之前福利院孩子们的绝望不同,更多的是麻木、恐惧以及一种被严格规训后的死寂。

    她叩响门铃。

    许久,一位表情严肃、穿着古板制服的中年女人才打开门上的小窗,警惕地打量着她。

    在水泽怜奈出示了政府凭证后,女人才不情愿地打开铁门。

    —

    接待她的是孤儿院院长,一位五十岁上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

    凛在心里默默叹息一声。

    一见到这位院长,她就大概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残忍和爱,像是他的一体两面。

    对过往的哀痛,对幼小生命的怜惜,对规训的麻木和认可。

    他的爱过于锋利,带着世俗意义上的“我为了你好”。

    可是,如果真的问心无愧,又怎么会感到愧疚呢?

    【“你无法分明的定义他是一个好人,或者坏人。”】千色说。

    【“……人就是这样的生物。”】

    比起纯粹的恶意,千色向来更厌恶这样扭曲的善意。

    经验、过往、社会规训,一只只无形的手,慢慢扭曲着他的认知。

    在这种境遇里,人们大多像为虎的伥鬼,被迫吃下恶果后又麻木地加入队伍,摧毁下一个尚未结果的可能。

    周而复始,恶性循环。

    没有管院长的陈词,凛罕见地没有耐心,开口打断了他的话:“那边是什么地方?”

    脚步停下,凛指着一条通往地下室的、被铁栅栏锁住的昏暗通道。

    里面孩子的情况糟糕得多。

    压抑的金色透出浓重的自厌、孤独、迷茫等等负面情绪,不一而足。

    凛心领神会。

    这孩子就是伥鬼的下一个目标。

    “那是地下室,平时用来储存一些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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