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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浑厚的嗓音响起,随即一箭射出又是一将官倒地,身旁梁山骑兵见着距离已近听见指挥,纷纷从腰间拔出斧子狠狠掷了出去,呼啸声中,一片惨嚎响起,随即第二把、第三把斧子相继飞出,随后手绰长枪,冲锋而上。
本就混乱的郓州队伍更加慌乱,惨叫声中,中斧倒地的人相继增多,锋利的斧刃嵌在骨头里、劈在面门上,造成的视觉恐慌感更甚。
那边,就着火光看去,当先火红战马上的人影已经换了方天画戟,高举的戟身闪着寒光:“凿穿他们!”
跟在他身后的骑兵催动战马趁着夜色发起了冲锋,天地间响起隆隆的“雷声”,马蹄随着肌肉的运动雨点般踩踏在地上,挥舞的画戟便在前方惊慌失措的面孔中轰然撞了进去,没有兵刃相交的声响,戟锋切过人体,利刃入肉的闷响中,人头与残肢断臂飞上半空,随即爆开的血花溅到后方的战马身上。
“杀!”
后方縻、卞祥紧随而至,两把大斧肆意挥砍,挡在前进路线上人体如同多汁的西瓜般,碎裂的同时迸出鲜红的液体,随即跟在后方的牛皋、黄施俊、萧海里趁势扩大缺口,梁山的马军随即冲杀而进。
……
杂乱的脚步声,马蹄轻快踏过地面。
“该是先扎住营盘的,最少先做好防御。”
姚刚的声音在耳侧响起,张勇转头看去,见这赛存孝骑着战马倒提浑铁枪奔了过来,一身甲胄不停滴着雨水,却是就算停止行军也在维持一名将官的基本颜面,没扎好营寨前不卸甲。
“今日无妨。”张勇暗骂一声死脑筋,余光看着正在给自己搭建营帐的军士,嘴上道:“儿郎们冒着雨行军辛苦,想要先搭建营帐歇息,今日如此天气,稍稍松懈一些不妨事。”
“都监就不怕有个万一?”姚刚方脸上露出一丝担忧。
“怕甚,那梁山才多少人,一伙打家劫舍的土贼打打县城的巡检军士尚可,岂敢来撩拨……”
张勇面上满是无所谓的神情,刚想说些蔑视梁山的话语,就是一怔,耳边隐隐传来雷声。
“有些不对……”
姚刚坐在马上呢喃一句,朝着雷声方向看去,昏暗里,有“啊”一声惨叫传来,随即有人喊叫“敌袭”,然后那声音戛然而止,更多的惨叫传来,有马蹄踏地的声音越来越近。
“不好!出事了!”
姚刚狠狠一咬牙,打马一鞭朝着声音传来处奔去。
张勇怔了一下,随即两眼怒睁,只觉得双颊滚烫,开口骂了一句:“直娘贼!”
随后穿上脱下的甲胄,翻身上马,绰起长枪跟在姚刚后面,一众护卫他的亲兵紧急跟上。
……
铁蹄踏地,泥泞的地面被践踏起来,被飞斧击中,倒在地上的伤者没能逃过命运的镰刀。后方跟进的马蹄陡然踏在腹部,沉重的力道让人承受不住抬起身子,滚烫的鲜血张口喷了出来,随即又一只马蹄踏过胸口,骨裂声中,人体被带的翻滚起来,一条人命已是了账。
原本准备放松的郓州士卒完全没有准备,不少人甚至扔了刀兵蹲在地上打着营帐的地桩,根本毫无阵型可言。
梁山的马军陡然从黑暗中杀出来,随后跟着吕布凿入宋军之中。这一刻,没人能还的了手,一杆画戟突前,两柄大斧随后,后方长杆大刀、双锏、长枪,疯狂的在人群里挥砍突刺,一颗颗人头不时飞起,有人鲜血喷出三尺高。有人想要躲避,长枪刺来,人被刺穿挂在枪上,带着跑出一段距离,随后被甩飞出去,鲜血飞溅,暗红的液体沾染了被踏在地上的营帐。
有军士被马撞到在湿滑的地面上翻滚不定沾满泥水,随即被踏碎双腿、踩烂脑袋,有人想要爬起反抗,却被随后而至的梁山马军刺死当场。
更后方的步军、马军因光线问题看不清前面发生什么,直到有人杀入营寨,方才恍然大悟,继而是一阵骚乱,军中将官不停大喊,方才犹豫着拾起兵刃准备搏斗。
“喝啊!”
战马飞驰,满脸寒霜的牛皋驭马前行,口中大声呼喝,挥舞着手中铁锏,冲着前方军士脑袋就是一下,沉闷的响声随之而起,红白两色液体飞出,随后他也未看,继续朝前方杀了过去,后方紧随的梁山骑兵碾压上来,长枪刺动,杀死无数他身旁左近的军士。
“杀!”
暴力、嘶喊、杀戮、惊慌,种种情绪在这片光线不明之处彻底炸裂开,不多的骑兵紧紧组成一个锥形,在或是惊慌、或是负隅顽抗的郓州军士中疯狂突进,撵着溃兵往前跑,死尸和鲜血铺满了地面,延伸成一不规则的图形,望之让人胆寒。
而作为锥尖儿的那人,快马冲锋在前,在人海里披荆斩棘,看到有集结起来的人群,那持着方天画戟的身影就朝着那处凿杀过去,画戟挥动,拍碎了挡在前方的士卒,随后手起一戟将发号施令的将官挑飞半空,看有人在远处呼喊结阵,当即张弓一箭将人射倒在地,也因着这人对战局的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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