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了看适才挥刀砍头的手:“……就是这投名状恁地毒辣。”
“不都是说梁山行事仁义吗,今日见着倒是两样……”杜兴皱着眉头看向外面,摇摇头:“还是祝家惹的祸,没这一家子人,什么事都没有。”
“罢了,事已至此没甚好说的。”用手撑了下扶手,起身一下又坐回去:“且先扶我起来,换个地方。”
“哎。”杜兴连忙过来,搀扶这李应起身,一瘸一拐的出了屋子,梁山寨兵指引下,进了间干净的厢房,服侍着李应躺下,这才出去找到值守的士卒去要伤药,本以为会推三阻四的不给,却没想到这人领着他去了前堂,白日里没见过的人正在厅中,身旁桌上放着两把镔铁剑,闻听是要跌打损伤的药,二话没说就给了一瓶,随后还让士卒帮忙烧些热汤带去,回房之时,又差人给他送了火盆取暖,倒是让这主仆二人心中郁气少了一丝半点儿。
夜色,已晚。
……
主屋处,十数根儿臂粗细的蜡烛点燃,插在烛台上,照的屋子纤毫毕现,两个铜盆里装着上好的木炭,明灭不定的炭身散发着热量,倒是没多少烟气冒出。
扈三娘紧张的坐在木椅上,双手绞别着,一双长腿伸直收起,不知如何摆放,时不时的看向房门处咬着嘴唇。
方才进来时,那叫什么李助的人说的清楚,他们不想多做杀孽,然祝家庄挑衅梁山一事也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拿起放下,李家、扈家虽是被胁从,但梁山死了人却是事实,李、扈两家仅此定要除名,李应如今已是愿意举家上山以做保全,就剩扈家一个,何去何从握在自己手里。
贝齿轻轻咬住红唇,又看了一眼房门。
罢了,但愿那吕布如同江湖传言所说,是个俊俏高大的郎君,若是个身矮肤黑的汉子……
大不了将灯火全熄了就是。
如此想着,耳中听着烛火时不时爆出噼啪的轻响声,眼皮有些沉重,脑袋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实在撑不住的女孩儿用手扶着香腮,轻轻闭上眼睛。
子时初,院子里响起脚步的声响,有人拾阶而上,推开房门,一瞬间屋内温暖的气息扑在面上,让吕布舒了口气。
伸手解开披风,随意扔在一旁木椅上,看了看前堂灯火通明的样,吕布歪了下头,李助说扈家的事情需要自己这做哥哥的配合,却又不说是甚,之后祝家的缴获清点,倒是开了眼界,未想一个乡绅竟能积攒如此多粮食、钱财,实是出乎意料。
挥灭了桌前的蜡烛,抬步往里走去。
希望没误了那什么扈家的事情,实在不行,就去那扈家走一趟。
心里想着,掀开帘子踏入里屋的瞬间一愣,那边美貌的少女趴在桌上睡的正香甜。
愣住的男人不期然想起邬梨时候的事,李助那张笑眯眯的嘴脸与萧海里那颗光头在脑海中闪过。
这两个家伙……
浓眉挑了一下,虎目看向扈三娘,这就是李助要某帮忙的事情?献女就献女,搞得神神秘秘的。
许是吕布挡住了光线,也或许是感受到屋中多了人的气息,扈三娘猛地惊醒,对上了面前的男人。
“你……你是谁?”话语出口,睡的迷糊的脑袋似是清醒了些,连忙站起,一拱手:“敢是吕布哥哥当面?小女子扈三娘,特来侍奉恁。”
“……”
吕布上下打量扈三娘一番,张了张口,挥了下手:“先不忙,某不喜在战时亲近女色。”
“是。”
对面女子绷紧的肩膀略微放松,听着男人道:“夜深了,先睡觉,有事明日再说。”
放松的肩膀又绷起,一夜无事。
第267章 上山的人们
政和三年,最后一个月,季冬。
阴云散去,太阳升上高空,从云隙间洒下光芒,地上的血迹已渗入土壤,被这冬季的寒气封在地里,形成一块块暗色的斑痕,驮马的马蹄踏在上面,留下一个蹄印,随后沉重的车子驶过,车轮发出轱辘声,在两侧留下深深的车辙,随后下一辆车重复着前车的动作,一辆辆满载粮食的车子集中在庄中空地处,远远看去一辆辆排列整齐,望之壮观。
穿着战靴的大脚走过有车辙的地面,站在运粮的车子面前,远远地,一众护卫分散站立,正在视线看往别处,只用余光盯着车前的两道身影。
伸手拍了拍车子上的粮袋,紧实的触感传来,吕布哼笑一声:“不说没有家传的学问与朝堂的位子,只看这般多粮食在手,比之以前……书上那些豪族世家也不差多少。”
远处有抬着木箱的士卒过来,吆喝着号子而行,显然份量不轻,吃力放下发出嘭的一声,上面的盖子跳动一下,有好奇的手贱打开,黯淡无光的铜钱暴露在空气里,几个寨兵看直了眼,抬头四处看看,随即恋恋不舍的将盖子合上。
眼睛望着那几个寨兵,一副和善笑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哥哥说的甚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