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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了,都给朕开过来,蓟州往南的河道通海,所过之处皆是运河的河道,给朕在河面将渔阳给看住了。”
随手将木棍扔去一边,看着下方左右的文武:“三河城那边……”,视线转动,看着下方将胸脯挺起的将领想了一下:“传令耶律余睹与贺重宝两人率军一万前去,能劝降就劝降,不听劝就打进去。”
“令完颜娄室率军五千取新仓,卞祥率军八千取玉田。”
“剩下的人与朕后退五十里,朕要看看,蓟州可还能坐的住否。”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脚步的声音,一名武卫走进来,抱拳躬身:“启禀陛下,有消息从涿州那边传过来。”
站在堪舆图前的吕布转头看向乔冽,又转去吕嗣立这位“叔父”的身上转了一圈,随后拍拍手:“看来咱们的盟友有了新进展。”,随后将木棍扔给一旁武卫,一转身走回桌案后面坐下:“咱们一起听听有甚好消息没有。”
下方一众文武也是带着笑意,这般久了,终于有了宋国军队的消息。
大帐外,走进来的身影平平无奇,长着一张随处可遇的面容,先是向吕布行礼,方才开口:“小的游士府麾下探子,拜见陛下。”
“大军在外,哪那般多礼节。”吕布身子往后坐了一下,看着那边的身影:“宋军那边有何消息,说来听听。”
探子的面容古怪,似乎是想笑强憋着,偷偷伸手拧一下大腿,开口:“禀陛下,小的离开涿州之时,宋军西路已经战败,宋军死伤过半,据传递汇集的消息,十万大军最少有四万被留在了涿州,抓住的战俘排列出去……”,似是想要增加语气,伸出两根手指:“能绕范阳城两圈。”
“噗”
一口酒水从韩世忠口中喷出来,旁边的王德一把将自己酒碗拿开:“泼韩五,你这厮往哪儿喷。”
“咳咳咳”韩世忠使劲儿咳嗽两声,对着王德挥手算是道歉,抹抹嘴巴向吕布告罪一声:“末将失态。”
吕布只是随意的朝他挥下手,皱起眉头:“辽军出动了多少兵马,他还能调动那般多军队?”
探子嘴角忍不住上翘:“听闻是四军太师萧干麾下的奚军与怨军两部兵马,具体不知多少,可以确定未过五万。”
韩世忠、王德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面上都是不可思议之状。
萧海里独眼一眯,身子前趴:“那萧干是如何战胜两倍于己的宋兵?”,接着捏着下巴:“不对,前后没有多长时间,宋军怎的溃败的如此快速。”
探子想说话,王德先一步出声:“不错,洒家听闻乃是种师道种老将军挂帅,他乃是西军名宿,缘何败的这般快?”
吕布看着那探子,一挥手:“快说,到底怎生回事。”
“宋军下令‘不得杀伤辽兵一人’,宋国兵将在战场上束手束脚,若不是最后靠着,噗”
探子忍不住呲出一个笑音,随后连忙肃容续道:“靠着大盾与木棒配合退出涿州,怕是十万大军都要被萧干捉了。”
大帐中的空气一时间静止一般,随后
“哈哈哈哈!”
爆笑声从萧海里、张琳、李应等人口中发出,独眼儿的契丹大汉一个劲儿的捶着桌子,就是史文恭那张万年不变的冷脸也勾起一个笑容,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合不拢嘴。
韩世忠与王德瞪圆了眼睛,脸上神情甚是精彩,前者双眼有些发直的看着探子:“怎地会有这般命令!”,随后一手撑着桌子微微起身:“可是老种将军所发军令?”
“不是。”探子转头看眼韩世忠:“情报中说是宋军大帅童贯所下之令。”
“童……”
舒出一口气,韩世忠一屁股坐回去,脸上笑容说不出是讥讽还是苦涩,随后举起酒碗喝了一口,有些庆幸的看眼帐中的诸人。
“当真滑天下之大稽!”吕布笑着靠在座椅上,摇摇头:“如此军令从未听闻,宋国朝堂可是没人用了?竟选了这等人为帅。”
“还是个阉人。”
李助笑呵呵的捋着胡须,见吕布皱着眉头望过来,提醒道:“陛下莫非忘了?当年咱们撤走,最后带兵烧毁梁山大寨的就是此人,且这太监在西北边陲十几二十载,西军之令皆出其口。”
“原是此人。”
吕布有些恍然,心中越发腻歪,叹息一声:“竟以宦官领二十万军,宋国天子也是胡闹,岂不知阉人奸佞谄媚,擅作威福,一旦专权,易生乱政,动摇朝纲,危及国本。”
砸吧一下嘴,随后脑海中有些记忆浮现上来,连忙摇摇头将之驱散,暗忖一声,当年之事与现今情况不同,且那人也没能捏住军权……
大帐中的笑声持续一阵,方才降低,下方面上带笑的完颜娄室霍然站起,抱拳:“陛下,宋国军队已经不足以做为军略一部分,不若调整一番,将之摒弃在我等战略之外,就当从未有过联合一事。”
“臣(末将)附议。”王政、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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