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颗子弹擦过他太阳穴。时序猛地扑下来拽住他衣领，两人一起跌进直升机舱。当螺旋桨刮起的飓风掀开时序的病号服时，江禾看清了他腰间的完整伤疤。

    很长一条。

    直升机掠过巴黎黎明时，江禾用牙咬开急救包："你早知道凶手是杜邦。"

    时序为他按压肩部伤口："我知道哥哥发现了''''海市蜃楼''''的秘密。"纱布很快被血浸透，"他死前给我发了最后一条信息：''''找江云川的儿子''''。"

    江禾的呼吸凝滞了。所以时序从一开始就是冲着他来的。那些偶遇、挑衅、甚至围巾下的纹身...

    "为什么现在才说？"

    时序扯下染血的羊绒围巾扎紧江禾的伤口："因为直到今天..."他指向江禾的伤口，"我才确定你不是他们的一员。"

    晨光透过舷窗照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血与药水混成淡红色。江禾突然翻转手腕握住时序的手指：

    "你哥哥的仇，"他的声音比发动机轰鸣还低沉，"我帮你报。"

    时序凝视着他，突然俯身靠近。当他们的呼吸交融时，直升机突然剧烈颠簸——

    "抓紧！"驾驶员大喊，"地对空导弹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