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扔进绞肉机。

    手剁的可能会更好吃吧，但闻昭真有点饿了。

    “我就知道，走这么快也是怕我饿到吧？”郑妙凝凑过来贱兮兮地说了句。

    闻昭有些无奈地问：“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之前明明不这样的啊。

    郑妙凝眸光闪闪，卡了一下才说：“谁让你宁愿相信温倩都不相信我？”

    “那是因为……”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因为闻昭也不知道该怎么和郑妙凝说。

    郑妙凝和系统有联盟计划，她俩的共同目的是什么呢？她俩对对方的身份了解多少呢？郑妙凝对这个世界的本质明白多少呢？

    如果郑妙凝没那么明白，是不是说明，系统认为她不用或者不能了解这些？

    闻昭只能把话咽下去，转而给郑妙凝安排了一些活干。

    郑妙凝板着脸盯了她一会儿，最后还是按闻昭的吩咐，时不时停下绞打，往肉馅里加一点带冰块的葱姜水，闻昭在一旁捏紫菜碎。

    馅绞完需要放一会，这个时间空着，闻昭便问郑妙凝今天在公司过得怎么样。

    郑妙凝脸上笑意少了些，含蓄地点头，“还可以。”

    毕竟是郑立辉亲自带她，今天只是让她露个脸，还没正式开始工作。但就算真的进入工作状态，郑妙凝也遇不上任何除能力不足以外的困境。

    恰好她能力也很强。

    闻昭看不出她心里想了一大串有的没的，短短三个字并不能满足她的关心欲，所以闻昭又问：“今天除了认人，还干了什么？”

    “陪我爸妈开了场董事会。挺无聊的，不过我发现了两个刺头，以后应该可以拿来把老头气一气。”

    “老……头？”闻昭疑惑。

    她仔细想了想，确实没发现自己认识的人当众有这个年龄阶段的人。

    郑妙凝瞥了她一眼，“郑立辉。”

    闻昭：“……他不是才四十多？”

    郑妙凝惊讶：“这还不老？”

    闻昭抿唇不说话了。

    现生和这里的这几年加起来，闻昭的年龄也凑出三十岁，那不就是奔四了？闻昭此前没有过年龄焦虑，但还是沉默了。

    闻昭在想要不要再往郑妙凝的碗里加一勺盐？

    最终母爱占了上风，遂作罢。

    使唤郑妙凝把冰过的肉馅端出来时，闻昭盯着盐罐子，幽幽叹了口气。

    郑妙凝皱眉：“不是吧，说郑立辉是老头，你居然难受到现在？”

    闻昭不说话。

    郑妙凝更忍不住了，质问闻昭：“你说你是我妈，难道是真想当我妈？”

    “……能不能先别说话，你今天说话格外难听，我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你了，冷场又很不礼貌。”闻昭好脾气但埋怨地看了郑妙凝一眼。

    郑妙凝解开袋子，把一摞馄饨皮摆在案板上，安心很多，“不是真的想当我妈就可以，不知道怎么回就开始包吧，吃饱了脑子应该就供血了，就能想出回复了。”

    闻昭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包馄饨不需要什么技巧，她们自己吃也不讲究卖相和形状，很快就包够了两个人的量。

    皮和馅都还剩了些，闻昭说：“你把剩下的包好放冷冻层，我把这些煮掉。”

    圆滚滚的馄饨在汤中翻滚时，闻昭往调好味的碗里舀了两勺热汤，干巴的紫菜被冲开，热汤再往下浸，藏在紫菜下的猪油也化开，油香味裹着紫菜和虾米的鲜味一起升腾开来，这下子连郑妙凝都有点饿了。

    郑妙凝把剩下的馄饨包完之后，这边的馄饨也煮好了。

    闻昭给郑妙凝的碗里多加了几个馄饨。

    闻昭刚刚是很饿的，现在东西煮好，饥饿感反而消失了一大半。

    吃饭时气氛倒温馨起来。

    闻昭抛开郑妙凝前两天的放肆举动，忘掉自己现在是在什么地方之后，又能心平气和地和郑妙凝聊天说话了。

    绞打时加了冰水的肉馅很弹牙，被撑得圆鼓鼓的薄薄面皮之下，是一颗圆润多汁的紧实肉丸。

    闻昭的厨艺真的很好。

    更关键的是，她记得郑妙凝的饮食偏好，调味的时候按情况增减，肉馅和汤的味道一合，就成了郑妙凝最满意的味道。

    吃饱喝足，郑妙凝连白天说违心话的恶心感都忘了，两人默契地挤在厨房里，一人洗碗，一人收拾灶台打包垃圾。

    闻昭的身体有了些热气，她望向郑妙凝，“今天准备什么时候走？”

    “再待会。”郑妙凝语气低低的。

    闻昭点头，“好。”

    郑妙凝来时带了一大堆东西，闻昭吃饭前才看见，现在正好有空拆。

    奋战半小时后，还有大半塑料袋没拆。

    闻昭无力地看郑妙凝。

    郑妙凝缓缓目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