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愣了一下，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烫得不行。

    他好像摸到陆均的内裤了。

    雨夜里，江怀听到陆均声音有些慵懒在耳边响起：“江学弟，那是我内裤的边缘，你摸到我内裤了。”

    江怀：“.......”

    他想找个洞钻进去。

    陆均的视力很好，昏暗没什么灯的黑夜中，他能很明显的看到男生的侧脸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像一个会自动变换颜色的苹果。

    江怀硬着头皮解释，语无伦次：“学长，我真不是故意，就，你的内裤他太大了。”

    “.......”

    他到底在说什么啊。

    这句话乍一听感觉没什么。

    但要仔细想多了，又多出了几分黄色的·意味。

    陆均就不小心想多了。

    他暗暗想，时间地点通通不对。

    这会儿不能多想。

    “江怀，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用力啊，我肩膀好痛.......”沈翎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江怀借坡下驴，按了两下车钥匙，他伸手把后车门打开：“学长，车门开了。”

    陆均没出声，将人扔进后座上，动作有点大，破有些公报私仇的意思。

    沈翎被砸下时，发出了“彭”的一声沉默的声音，疼地他直开粗口：“靠，那个煞笔打我，我要报警。”

    陆均没什么情绪地扫了眼姿势诡异地躺在座位上的沈翎，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怕喝醉的沈翎闹腾，江怀自动坐到后面的位置照看。

    沈翎的师范学校离得也不远，半个小时后，江怀把人送到他的宿舍，还顺手在桌面顺了两个水果。

    江怀给沈翎宿舍送了好几次“货物”，其他人已经认得他，非常热心地在一堆雨伞中找出了沈翎那边自动伞递给他。

    江怀撑着伞和陆均走在师范大学的校道上。

    校道上躺着一层落叶，脚踩在上面吱嘎作响。

    陆均脚步平稳地走着，眼神淡淡地看了他两眼，黑亮的眼神看不出什么情绪，

    但开口的话却带着很明显地不爽指向：“你和刚刚那个人是什么关系，很熟吗？”

    晚课下课时间，校道上全是抱着书背着书包撑伞的学生。

    人很多，江怀把伞倾斜过去，往陆均方向靠拢靠：“熟啊，初中认识的朋友，到现在当了好几年的朋友了。”

    陆均慢慢撇开视线，望着涌动的雨伞，声音不急不缓，像是有点阴阳怪气：“那确实挺熟的。”

    雨声降低了话里的情绪，江怀察觉哪里有点不对，很真诚地解释：“他算是我最好的一个朋友，刚刚谢谢你的帮忙，他喝醉酒比较容易发癫，你不要太在意。”

    陆均很敏锐捕捉到江怀说到朋友时声音难得地温和，很有礼貌地将他分到另外泛泛之交的类别中。

    礼貌，却生疏。

    口袋的手机震动几下，陆均掏出手机，是池川的电话。

    他手指几乎是立马摁下去。

    很用力。

    像是在发泄着不满。

    挂了电话，陆均才开口：“不用。”

    浓厚带着沉闷的声音消失在雨夜当中。

    ——

    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独属于秋天的萧瑟冷雨的气息从窗户缝隙钻进来。

    江怀关上窗户，外面的一切声响被隔绝到外面，小小的车子变得非常安静。

    和陆均坐在同一个狭小空间，他有些不是很自在。

    索性靠在椅背上闭起双眼。

    车里没有什么皮革气味，中控台上放着一个橘子，空气中飘着清晰的橘子气味，很好闻。

    不知不觉江怀就睡了过去。

    陆均车开得很稳，

    等他睁开双眼，车子已经停了，窗外的雨淅淅沥沥。

    江怀发现自己身上披着一件灰色卫衣外套。

    窗外的还没停，他小心瞄向旁边。

    陆均垂着眼发着信息，修长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敲打，眉骨微挺。

    车里没开灯，屏幕发出的光稀稀疏疏打在他优越的脸上，那张好看的侧脸就这样映入江怀的瞳孔。

    等陆均发完消息，江怀才小声开口：“学长，到了，怎么不叫醒我？”

    听到江怀的声音，陆均转过头放下手机，虚虚扫了他一眼：“也是刚到。”

    江怀将衣服折整齐递过去：“谢谢你的外套。”

    陆均接过外套，视线没动，昏暗中，他看着江怀，声线很稳地开口：“当初，你是不是因为那个人才和我谈的网恋？”

    江怀刚解下安全带，冷不丁地听到这句，手上的动作一僵，安全带帕地一声弹回去：“学长，你怎么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