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云卫队听令,沿官道、城墙扎营,调拨半数营帐生起火盆,供百姓避寒暂居!”
梁副将大手一挥,除拦挡灾民的兵卒外,皆动作起来,取毡扎营,一如昨日。
“传皇太姊口令,知悉此处受灾民众集聚,西淮城难以收容,念骤然天寒,湿冷侵浸,其中老幼必定煎熬,故调拨云卫营帐,供诸位烤火取暖,衣食所缺,陆续调来!”
“请各位勿慌勿躁,勿急勿抢,听云卫兵引导,有序入帐。请老幼弱者先行,衣物未干者可靠近火盆烘烤,其余人等,尽量远避。人数众多,必定拥挤,寒冷可驱,但舒适不足,请大家稍加忍耐,注意安全!”
“若有发热受伤急况,请速告知看守营帐的云卫兵,或医或药,尽力为大家配备。”
宣慰使手中并无文书,只将方才皇太姊的安排尽数说出。虽未加补充润色,但也已基本部署周全。
受灾百姓闻言,皆快快朝官兵簇拥之人鞠礼,远处的人从城门附近折回,急急忙忙在拦挡的兵卒跟前扎堆排起队来。
营帐不久便已扎好,火头也已在远离营帐之处围起防风架子,开始生火烧锅。
军帐四周,热闹程度应不比城中粥场差。
虽百姓猜想城外物资场地不足,境况不如城内灾民安好,但见江山承继之人在侧镇守,救灾安排处处贴心周到,颇有圣明之姿,反倒自认比城内灾民更加安心了。
夕阳西落,天见余辉,城门外生了几处火盆,供皇太姊一行露天取暖休憩。
“昨日雷雨,已劳将士于山麓拥挤入眠,今日天寒,仍要让诸位再继艰苦。”
敦端乂站在中心,声沉而有力,仿佛是行军将帅,气魄非常。
比温温柔柔时的样子庄肃许多。
穆姃饶如是想。
“现云卫半数营帐已划调,供百姓休息烘衣,只留有另外一半,需要云卫轮换休息。”
“连日行军赶路,深知不易,作此安排,更压减了诸位的休息时间,但民生为上,还请各位务必坚守。”
“明日,我等原地逗留,睡眠不足者,可白日补眠。待重新振作,后日启程。”
“未能妥善安排,我不敢免责,今夜定与诸位共同值夜。”
皇太姊话毕,起身手抚心口,郑重向围坐兵将行军中之礼。
副将翻身侧跪在旁,拱手响甲。
“皇太姊有令,云卫军效死以从!”
双目凝视在地,并未看皇太姊,面上却已傲然。
“永随太姊,万死不辞!”
“永随太姊,万死不辞!”
其他兵卒飒然直立,如皇太姊一般手抚上心,肃穆凛然。
没有人质疑她的决定,也无人阿谀奉承地推说“太姊贵体,不宜值夜”,都只当平常,恭谨遵从。
兵卒呼声过高,远远处安置百姓的营帐也听到了声响。但误以为是皇太姊要派人撞开城门,皆慌张地吵嚷起来。
“西淮城……可是要反了?”
“说什么呢你!咱们就住在城门口,你这话可真不吉利!”
“我倒觉得可能呢!不然那些卫兵怎么会大喊着要死要活的!”
“不无道理啊,西淮城是二皇子……呃……他姥爷的故乡,这不开城门公然挑衅皇太姊仪仗,定是要立威的!”
“你们知道个啥呀,西淮使君出城拜见皇太姊的时候,我离得很近了,没看见皇太姊不高兴,还派人扶他呢!攻城肯定不会,只是不知道外面在做什么罢了……”
“你知道得多,感觉你说得更准确呢!”
“哈哈哈哈也就多看了一眼……都是猜的,但估摸着比他说的准确些,就跟大伙说……哈哈哈哈!”
帐内拥挤得很,生起来的火又旺,此时一个个躁动着,竟看不出半点饿了大半日的样子。
“火头熬了粟米粥,大家若出门避水没带到干粮,等会用行军的漆木碗先吃着。米粥稍烫,要吹风的可以在营帐门口附近凉快。若要出恭,往官道上走得远些,有个稍高的地方走上去,可就着遮挡解手。”
“注意安全,小心虫蛇。”
守帐的卫兵掀帘,探头进来,才把话说完,正准备出去,又被人叫住了。
“官长啊!你可知外头……方才在做什么吗?”
“怎么都喊着誓死追随太姊殿下什么的……可是要跟城里打起来了?”
大胆的人真是让旁人头皮发紧。看见这人熊着胆子去问卫兵外面发生何事,她身边的人都快快缩住了下颚,往侧边挪了挪,生怕她惹屎上身沾到自己。
“莫要制造恐慌,只是军中惯常!”
里面的人说话,卫兵在外边也听得见,听他们说起二皇子本就有些不悦,现在当他的面说起没来由的话,更是没了好气。但想起升斗小民本就谨慎,此时正受灾,总是更容易担惊受怕一些,才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