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尔的身体越来越沉重，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拉扯着他的心脏，不敢有丝毫停歇。

    此时乌拉尔已经彻底昏迷，呼吸微弱且急促。

    暗七将乌拉尔轻轻放在山洞干燥的石地上，指尖触到对方滚烫的皮肤时，心又沉了几分。

    他慌乱地解开乌拉尔的衣襟，想看看是否有外伤，却在看到那片纵横交错的旧疤时，喉咙骤然发紧，旧的鞭痕早已成了深褐色的印记，像藤蔓一样缠满他的脊背，新的伤口还在渗血，伤口周围一片血肉泛着黑色。

    “这些药都是什么效用？”暗七咬着牙，翻遍了他带来的的行囊，里面是些不知道做什么的药丸。

    毒入静脉，乌拉尔已经说不出话，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手指死死抠住地面的碎石，指节泛白。

    暗七连忙握住他的手，却见乌拉尔的嘴角溢出一丝黑血，眼神涣散得几乎看不见焦点。

    “水……”乌拉尔的声音细若蚊蚋，暗七这才想起自己腰间还挂着皮囊，小心翼翼地喂进他嘴里。

    水刚咽下去，乌拉尔却猛地咳嗽起来，黑血溅在暗七的衣袖上，像绽开的墨花。

    暗七慌了神，只能一遍遍地用袖口擦去乌拉尔嘴角的血，声音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乌拉尔，撑住，先告诉我吃哪个药……”

    他起身随便拿起一种药塞到乌拉尔的嘴里，手腕却被乌拉尔死死抓住。乌拉尔的牙咬的死死的，根本无法撬动，暗七只当是他毒发控制不住自己，又猛地一用力把药塞了进去。

    乌拉尔睁着通红的眼睛，费力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不是……”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冷漠，反而带着一丝恐惧。

    暗七突然想起：“我得帮你把毒血清理出来。”

    乌拉尔没有力气点头，只是用尽全力将自己渗血的胸口往暗七面前递了递，嘴角溢出的黑血又多了几分。

    暗七看着他痛苦到扭曲的脸，咬了咬牙，一把扶住乌拉尔的手臂，低头将嘴唇凑到那泛黑的伤口上。

    苦涩的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带着一股刺鼻的腥气，暗七强忍着恶心，一口口将毒血吸出来，吐在旁边的石地上。

    每吸一口，他都能感觉到乌拉尔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松开攥着他手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