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

    “你得符合这个身份不是，放心吧，你是新人，他们不会给你安排复杂的工作，按流程，你们会进系统架构部、风险评估部，还有客户数据处理中心。重点就在这三个部门。你想要的那份文件，就藏在第三个，数据处理中心。”

    “认证稽查就跟走过场一样，他们不可能让我碰核心区。”

    “放心，我给你找了个保险。”胡主任顿了顿，“申放生，他是个黑客，负责猩红资本的安保系统，监控方面他给你托底。”

    philo的动作停了片刻，面汤还挂在嘴角，“谁？申放生？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就敢用？”

    “你认识他？”胡主任语气里有点意外，“这人是我长期合作的伙伴，一直很靠谱。我把他联系方式发你，你自己聊聊。”

    “行吧，继续。”

    “团队在那栋楼里只停留两天，你也就这点时间。而且你不会被允许单独行动太久，所以在跑流程时动手。你要怎么干，不用我教你。”

    “明白。”她点头，挂了电话。

    申放生不就是在红钩街遇到的神秘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之前说合作，自己因为伽罗的事一直没回应，搞不好是来找麻烦的。

    她立刻拨通了老胡发来的链路号码。

    “你好啊，philo。”电话接通，那头是个优化过的声音：“见面聊吧，还是老地方。”

    电话“啪”的一声断了。

    红钩街，废弃大楼。申放生借着郝任的身体出现在入口。

    philo将金豆子停在屋顶，顺着锈迹斑斑的金属梯走了下来。

    “舍得告诉我名字了？还让老胡牵线。”她边走边说。

    “是你先提的合作又消失的，我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出现，提醒你以前做过的事。”，申放生说道。

    philo乐了一声：“找你找不到，联络还得通过你的小兵，我比你怨气还重”

    “供水厂里的那个人是谁？”，申放生语气微沉，接着说：“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philo摆了摆手，不想多说：“我对你没威胁，就是个跑委托的”

    申放生靠在破碎玻璃的窗台边，“好，我先说，我监控到供水厂一直试图接入红钩腹地。你天天出入供水厂，扔下我的活撂挑子不干，是因为这事吗？”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干嘛。”

    “他是谁，现在在哪？”

    philo低声说：“他叫伽罗，你的同类，是他告诉我你叫什么。”

    “我就知道，数据是被他吞噬的”申放生站直了些：“他从哪里来的？以前怎么一直没出现”

    “记得那个数据盒子吗？他一直藏在那里。”

    申放生摇头：“一个小盒子，装得下他？我没那么好骗。”

    philo缓缓地说：“这得问你。你拼命想拿下供水厂，让他活了过来。”

    “他受损了？不是完整的？”

    “身体毁了，只剩数据。”

    申放生的声音低了一个调：“他现在在哪。”

    “死了。”

    片刻寂静，下一秒申放生抓住philo的衣领，压着怒气问：“你毁了他？”

    “他自己不想活。”

    “……不可能。”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声音压得更低：“没有人能躲过底层协议。他做到了。一个逃过死亡的人，怎么可能会自毁……”

    他的话还没说完，人就消失了，只留下意识回归的郝任呆呆傻傻的站在一旁。

    风吹过红钩废墟的空窗，楼道有些冷。

    philo的声音在沉默后响起：“你老板……犯什么病了？”

    郝任摇了摇头：“技术原因，我听不到你们说的内容。”

    philo语气轻了些：“原来是这样。”

    郝任顿了顿，像是怕冷场，又像是在努力维持什么气氛：“你给老板，留下了个难题。”

    “我不联系他，也算难题？”philo语气里透着点轻笑。

    “鲸火帮不知道怎么回事，防御系统突然升级了。老板找了好几拨人，都没能成功。”郝任慢吞吞地说，“而且供水厂的终端，好像联络上了更厉害的团队。现在那地方……基本成了废点。”

    原来伽罗走之前，忙活了这些，philo笑了笑，还真守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