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的交易，我凌晨来清场没毛病。谁知道他偷摸瞒着帮里死这儿了”，尾狼解释。

    “他来这里，帮里的人都不知道”，philo这才反应过来，尾狼来打扫得是别的交易现场，和财狼无关。

    “要知道他还能臭？现在他死了，被劫走的那批货也是他牵的线，这可麻烦了”，尾狼说。

    “他把自己牵线的活交给了帮里头，他自己不去？”

    这人还挺大方，也不怕豺狼帮把他的资源独吞了。philo这下搞明白了，人死了货没了，这其中肯定有牵连，他的死多半就和这批货有关。

    “帮里的规矩，不然我们凭什么保他，你看他那身板，菜鸡一个，有个什么意外他死的最快”，尾狼嗤笑。

    “透个底，什么货？这么让人眼红，还能配上这么牛逼的枪”

    “你也对这批货感兴趣，行啊妹子，你也想赚这笔钱”

    philo塞给尾狼一沓钱，意思了一下。

    “我就知道”，尾狼瞅了瞅四周，确定没人后压低声音说：“货是仿生人的尸体”

    philo心里凉了一截。想查自己的事，结果绕了一圈，又绕到M头上去了。

    申放生之前说，他是顺着尸体运输线，一步步查到M。豺狼帮的事说不定和她查的线有重合。

    “这东西你们也敢碰，不怕被超人类工厂盯上？”philo皱眉。

    “不少帮派都在私下干这活，放心吧。”

    philo没接话，这么多帮派和仿生人有关都没被盯上，就自己被盯上了，真是点背。

    她现在得确认：豺狼帮的死人，是不是申放生动的手？如果是，那她至少暂时安全。

    philo告别了尾狼，搭上金豆子，打算飞往红钩街和郝任会面。

    “你还在吗？”她冲着金豆子的喇叭喊。

    “你不来我不敢走。”申放生的声音从扬声器里冒出来。

    “豺狼帮仿生人尸体那批货，跟你有关系吗？”philo懊恼的发问。

    “你刚才去干别的，就是去查我？”申放生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豺狼帮里的财狼是你杀的吗，还把脑袋里的数据清空了”

    “我就是通过他找到M的。”她顿了顿，“你浪费时间查来查去，不如直接问我。”

    philo眯起眼睛，盯着仪表板上的喇叭：“黑诊所的义体医生，还有另一个豺狼帮的独狼……也是你动的手？”

    “跑去M家偷东西的可是你，别动歪心思。”

    “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她声音低了下去。

    “都我干的。”

    “你怎么不给黑诊所里的那两具尸体清清数据，不怕顺着线找到你”

    申放生轻笑了一声，“少操点心。”

    瞧她语气里一点也不慌张的样子，philo肚子里就来气。

    “埃里克森那个中间人，这条线你查过吗”，philo接着问。

    “这人我没接触过”，申放生实话实说。

    “真的？”

    “骗你干什么，我都承认这么多了”

    philo沉默了几秒，终于吐了口气。一切又回到了一开始，义体医生虽然是申放生解决的，但不代表艾伦斯没接触过。

    “找个线索，你能杀一路。”philo低声道，“真他爹的佩服。”

    “别琢磨那些，赶紧过来，把钥匙给我”，申放生说。

    “这就到了”，金豆子划过天际，直冲红钩街飞去。

    屋顶见到郝任，他靠在墙边，看样子现在他是申放生。

    她翘着脚，语气疑惑的开口：“你问这么多什么意思”

    philo都问这么多了，也没打算隐瞒下去，喝了口功能饮料缓了口气才回答。

    “求证我的敌人是谁”，philo没有看向申放生，只是盯着红钩街的夜色试图通过外面的寂静压制自己的情绪爆发。

    “你的敌人是谁？说来我听听”

    申放生拿到钥匙，没急着走，她饶有兴趣的看着愁眉苦脸的philo，人的情绪无法阻挡面部肌肉促使表情的诞生，philo的苦恼都写在了脸上。

    “艾伦斯，听说过吗？”philo给他发了张照片。

    “给我看一张只穿了裤衩的图，真有你的”，申放生看到照片，脱口而出的吐槽。

    philo没想到这能引起她的兴趣，还能接连调侃。

    “送你了，要是有她的消息，记得通知我”，

    philo踏上金豆子不愿和申放生多说，这人可是在昨天还想送她上路的人，脑袋再怎么不清醒，也不能想着指望她，还得广撒网，问问那些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