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手术是波尔府全程跟进的，并且有视频为证，后续的康复疗程也有监控。”布朗回答道。

    “先生们的意思是，这大概率是高姿深人才犯案？”男警官问道。

    “如果凶手利用这个手术切口植入炸药，之后角鲸的死亡最初可能会被怀疑是手术并发症，如感染、血栓栓塞或囊肿破裂导致的。我想，雅尔境内能做到这样手术的医生不超过三十个。”汤姆森先生自觉这不是他能管的了，叹息道。

    “雅尔现如今有对角鲸进行外科手术的资格的人有多少个？”

    “有兽医学博士学位，完成多年外科培训，具有专属培训和多年经验——不超过150个。”汤姆森先生思考着。“一个顶尖专家就可以负责3～5个区的角鲸赛区，这是一个极小众稀缺的圈子，也许可以通过对比缝合方式等手法，确定凶手是谁。”

    “并且还要能够接触到‘灵犀之眼’这种军事化武器，范围就更小了。”布朗用镊子指着炸弹的编码：“有意识的用侵蚀性溶液销毁了炸弹武器的编码，复原实验只能还原出AU两个字母，A是指代第一梯队城市，包括雅尔城，京口城，加里斯城在内的五个城市，U是指杀伤性武器ueskv（雅尔语）。这个是七年前更新的u7代，但很快就被u8取代，产量不高，我在军队里也只见过几个。”

    “这也是经过二改的，u7没有这样的凹槽和曲线，这个团队里至少需要一个电工和一个兽医博士，毕竟外科的手不能做电工。”迪提抿嘴，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个改造手法，他总觉得很熟悉。“这个手法…怎么感觉有我的影子？”

    迪提擅长利用精密的物理手段，如激光蚀刻、离子注入，微调天然晶体的晶格结构，从而驯化其共振特性，使其能对特定外部频率做出极端敏感且一致的响应。布朗在大学也上过迪提的特别小课堂，他知晓迪提的手法，也能看出来这个手法与迪提的相似之处。

    “选择特定矿物，像高纯度石英、掺杂稀土元素的氟化钙，其优异的压电性、稳定的物理结构和可预测的谐振特性。这子溅射掺杂技术，在超高真空环境下，将特定目标的标志性物质成分，如目标常用合金的金属微粒作为掺杂剂，精确植入晶格的特定位置。

    这就是姑丈你首创的方法啊！

    基于物质共振频率的物理性识别与触发，这完全是您科学理念的延伸：将看似神秘的“感应”转化为可量化的物理参数，并用最直接、最可靠的机械方式将其与毁灭装置联动。”

    迪提闭了闭眼。

    “我就教了一届，二十个学生。”

    “真的吗？南嘉迪提先生，您可以提供您学生的名单吗？”

    “…可以，请容许我回学校找找名单。”

    知道□□者可能是自己的学生时，迪提不由得一阵恍惚，料谁瞧见自己曾经用心血栽培的学生居然犯了大罪，都会没来由的一阵心酸吧。

    坐在他旁边的布朗瞧见他面容上的疲倦，也自觉不该打扰他。

    迪提在雅尔城，他们夫妻两自己的房子这下了车，布朗则是在自己婚前的房租里冲了个澡，洗干净身上的腥味和福尔马林的气味，再前往布香兰舍（小夫妻的新房）。

    布香兰舍内，刚安装了假肢的丽莲正在女佣的搀扶下练习走路，丽莲瞧着银铃琳莲木上的花，它开出的花朵如同一个个垂挂的、精巧的玉铃铛，花瓣质地像是半透明的白玉，花蕊中散发着柔和的月白色光晕。

    银铃琳莲花也是布朗两年前在这栽的，除了琳莲木外，还有布郎光晕菊树这种贴合两人名字的树木。

    “夫人，您这腿不好，要不就别摘花了吧？”

    看出丽莲有想摘花的念头，贴身助理忧心劝道。

    “什么嘛。”丽莲有些气愤，又有些难过，自从截肢后，大家都把她当做易碎的花瓶似的，这叫本性就跳脱乖张的丽莲的心里酸涩涩地，她甩一甩手帕，气道：“各各都不把我当人看了，当玻璃瞧了。”

    “什么玻璃啊？”

    布朗伸手，将花插在丽莲发间，丽莲转过头瞧着布朗，神情是有一万分的委屈。

    “还能有什么，把我当瓷娃娃咯。”

    布朗撇了眼小助理，也劝丽莲道：“她也是关心你嘛。”

    丽莲撇撇嘴，还没等她说出什么反驳的话，布朗便蹲下身子，直直将她举起，叫她坐到他的肩上。

    丽莲惊呼一声。

    “摘的到吗？”

    “摘得到！”

    丽莲伸手摘下一枝银铃似的花枝，笑得开怀。

    窗台边，听见小夫妻欢笑声的子卿夫人只是轻轻喝了口咖啡，正在她身侧处理文书工作的温丽莎听到欢笑声，却是有些烦躁。对于一位公爵小姐而言，处理文件绝非简单的文书工作，而是展示其家族底蕴、个人魔法掌控力以及未来作为女主人的治理能力的重要舞台。

    比如她之前学习的日常批阅，日常批阅笔由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