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韩国文字写的“雪落不沾衣”——那是两年前淮水之战时，韩凛密信里的暗语，意为“计划败露”。

    又是谁，能在他妹妹的手下换掉原来的"糖"。她抬头望向窗外，"这次，我定会下这一局″，雪光映得琉璃瓦发亮，远处宫墙上的火把正蜿蜒成一条红线，像极了韩凛密信里画的那条“通商之路”。

    子时初刻，秦十鸢抱着暖炉躺在闺房里，听着窗外的风雪声。冬序在一旁收拾妆奁，忽然“呀”了一声：“殿下，这糖画怎么粘在大公主给的密信上了？”

    “糟了！”秦十鸢慌忙起身，却见那张羊皮纸上，韩凛的字迹被糖霜浸得有些模糊，“狼首”印信旁多了团黏糊糊的糖渍，倒像是朵开败的梅花。她盯着那团糖渍忽然笑出声——若是韩凛看见这封信，怕是要以为有人要用“甜蜜计”破他的谋略呢。

    更夫敲过三更时，秦十鸢终于在枕头底下摸到了那枚铜哨。北斗七星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秦十鸢忽然想起姐姐说的“攻心为上”，便用指尖在铜哨上轻轻刻了朵小花——若是哪天真遇上韩凛，秦十鸢便用这朵花告诉他，秦国的“武”，可比韩国的权谋直接多了。

    月光爬上窗棂。秦十鸢握着铜哨渐渐入睡，梦里有匹银鞍白马踏雪而来，马背上的人戴着狼首面具，却在摘下面具时露出姐姐的脸。她猛地惊醒，发现手里的铜哨不知何时滚到了妆台上，正对着秦书珩送的那面铜镜，镜面里映着半块没吃完的松子糖，甜津津的，像极了元日宴上该有的样子。

    次日清晨，秦十鸢跟着秦书珩走过九曲桥时，忽然瞥见姐姐袖口露出半截纸角——正是那封被她弄污的韩凛密信。阳光落在纸角的糖渍上，竟将“狼首”印信映成了一只衔着梅花的狼，而韩凛的落款处，隐约可见另一个小字：“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