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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青禾在沙发上坐下,连日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他看向眼前的光影,轻声问。
“你为什么……要帮我?”
“不想看你难受。在你身体里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的头痛、你的烦躁,那些感觉我很不舒服。”
他顿了顿,柔光微微收敛,有点羞涩。
“而且,我喜欢待在你身边,喜欢看你和豆豆玩,喜欢看你对着数据皱眉又突然笑起来的样子。外面的世界,比药瓶里有意思多了。”
“……”
简青禾在休息间缓了十多分钟,紧绷感彻底消散后,他快步回到了工位。
修正数据、标注异常点、补充实验备注,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原本棘手的问题在清晰的思路下迎刃而解。
处理完所有工作,简青禾端起空水杯,决定去五楼那个资料。
刚走出实验室,公共区域里学生和老师往来穿梭,打印机的嗡鸣与低声讨论声交织在一起。
他沿着楼梯往上走,刚到四楼转角,一道矮胖的身影突然从眼前窜过。
简青禾下意识顿住脚步,眼睛睁大。
如果没有眼瞎,那个身影就是张教授没错。
此刻他缩成了半米多高的水獭形态,灰褐色的短毛油光水滑,身后拖着条短短的尾巴。
他怀里抱着一摞文件,圆滚滚的身子因为负重微微摇晃,腋下还夹着个贝壳。
“张教授?”简青禾下意识轻唤一声。
水獭形态的身影却没听见,脚步飞快地拐进了旁边的办公室,门“咔嗒”一声关上,只留下简青禾站在原地。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再看向办公室门口,一切正常,仿佛刚才的画面只是错觉。
“是太累眼花了?”他低声自语,甩了甩头,转身继续往五楼走。
刚拐进五楼的公共区域,就听见一阵洪亮的声音。
“你们看这个折线图,峰值控制得比上次精准多了!”
他循声望去,只见一只孔雀站在资料架旁,正举着平板向围坐的几人展示图表。
听声音简青禾认出了说话的孔雀是自己的同事。
她说话间,身后展开了尾羽,蓝绿相间的羽毛上点缀着亮眼的眼状斑纹,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颤动,引得周围人频频侧目,却没人对那尾羽表现出异样。
“简老师好!”一个软糯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简青禾低头,看到同事陈默凑了过来。
往日清瘦的青年此刻成了圆滚滚的仓鼠模样,灰褐色的绒毛蓬松柔软,脸颊鼓鼓囊囊的。
“简老师,你这阵子是不是也忙晕了?张教授又加了新任务,我这表格都改第十遍了。”
陈默说着,从鼓鼓的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小包饼干,递过来时还能看到他爪子般的手指飞快捏起一块塞进嘴里,快速咀嚼着,腮帮子动得更欢了。
简青禾僵硬地接过饼干,心里一片混乱。
他看着周围人对孔雀尾羽、仓鼠形态视若无睹,只有自己能看见这荒诞的一切,内心疯狂呐喊。
“简老师!简老师!”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只哈士奇风风火火地冲过来。
“这个实验步骤我还是没弄明白,您能再讲讲吗?”
哈士奇说着就要往前凑,眼看就要撞到旁边架子上的玻璃仪器。
“小心!”简青禾下意识伸手拦住他。
等哈士奇一脸茫然地离开,简青禾撑着墙面,心脏狂跳不止。
他再也忍不住,在心里急切呼喊。
“布洛芬!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我看到他们……都变成了动物?!”
“人,别怕,不是你疯了。”
“那是怎么回事?”简青禾追问。
“这大约是你的特殊能力,能让你看到他们本质的形态。很有趣,不是吗?”
还没从“特殊能力”的冲击中缓过神,就听见资料架旁传来争执声。
“这组数据明明是我熬夜校准的峰值,怎么能算在共同成果里?”
孔雀声音拔高,尾羽边缘的羽毛也微微乍起。
仓鼠缩在一旁,原本蓬松的绒毛塌了些。
“可基础模型是我搭建的,没有框架你怎么校准?这不能全算你的!”
他声音不大,腮帮子鼓鼓的,显然不想退让。
周围的人纷纷侧目,却没人上前劝解。
简青禾深吸一口气走上前。
“先别争了,我看看原始记录。”
一雀一鼠愣了一下,把平板和表格递过去。
“林薇校准的峰值确实让数据精度提升,这是关键突破。但陈默搭建的基础模型稳定性极强,为后续校准提供了核心支撑。”
“对接报告里可以分开标注,共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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