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

    “送你一块小蛋糕，不甜的。”他拉起祁澄的手将一块巴掌大的蛋糕放入祁澄手中。

    “就为了这个？”

    “还不够吗？”安衹宸以为祁澄嫌弃蛋糕，解释道，“你别看它小，可是我亲手做的。”本来还想给你当惊喜的，自己都说出来了。

    “没有，不是这个事。”祁澄稳住他，“这么冷，明天也一样的。”

    “不一样，生日要当天过。”

    “你的我也没给你过啊。”

    “是啊，”安衹宸有些委屈，“你连个‘生日快乐’也不发给我。”

    祁澄打开蛋糕盒子，说：“对不起啦，那就当我们两个的生日，一起吧。安衹宸，生日快乐。”他拿出小叉子，叉了一口，表情微顿，继续面不改色地吃起来。

    “尝一尝，果然不甜。”他叉起一口给安衹宸，笑着说。

    安衹宸一口吞下：“哇——这是什么啊！呸呸呸——”他赶紧吐出来。

    “怎么是咸的？”

    祁澄捧腹：“哈哈哈哈哈哈，问你啊，怎么是咸的？”

    安衹宸反思了自己的步骤。

    “我好像，把盐当成白糖了……”

    “没事，也挺好吃的。”祁澄三下五除二把蛋糕搞定。

    “哎——不给我留一点。”

    “你都吐了，万一再吐了，多浪费。”

    两人又聊了些最近的琐事，聊罢，时间差不多了，安衹宸推车要走。

    “靠，我车链子断了！”

    祁澄感觉今晚的腹肌都笑出来了。

    两人挥手道别。

    “橙子！”隔了很远，安衹宸又向祁澄挥手。

    明眸皓齿，嫣然一笑。

    祁澄感到有一股情绪似乎在破土而出，朦朦又胧胧，似有还若无。

    以至多年后，夜晚的月，冬季的风，都让祁澄想起安衹宸。那一日皓月当空，少年推着他断了链子的自行车，眉眼弯弯，喊了一句：“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