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 23 章  在大唐考教资,我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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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绝不会放任自己沉浸在那种低俗快感之中,为了藤原家的未来,必须要保证自己可以和相同势力的家族联姻,在此之前不允许出现任何污点。

    之后就更不允许了。

    只是——他本以为小野篁不足为惧,是个虚假草包而已。

    直到对方在船上被劫匪劫走作为人质前都是这么想的。可自从小野篁负伤沉入海底,侥幸回来后就完全换了个人。

    虽说大难不死后,人的性格会发生很大转折。

    但这未免也变化太大了。

    冷静、沉稳、强大……

    似乎所有属于强者的形容词都可以放在对方身上。

    经过一段时间的暗中观察,藤原清河在心中默默把对方的地位提高了好几个档次,成为极有可能威胁到自己的第一人。

    早知被绑架一次能有如此效果,那他当时应该积极充当人质的。

    只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藤原清河用力揉着刺痛的太阳穴,同样后悔自己怎么就和中臣明代成了舍友。

    整整三天,没日没夜地哭。

    只因为从家中带来的花枯萎了。

    一盆普普通通毫不起眼儿的臭花,值得如此哭丧吗。

    就因为夜里睡不好,藤原清河白日里听课时都觉困倦,这严重影响了他的学习效率。若不是情况所限,他定是会不顾一切把这人扔出十里地远,最好永远都别见面。

    “中臣君,别这样想。”

    开口轻声劝慰的是寝室中最后一人,高丽广山。

    高丽广上低头看着还在被褥里不说话的中臣明代,可以清晰看见已经被泪水浸湿的一角,还听得小声抽泣的声响。

    实在有些太可怜了。

    他前几日以植物也会水土不服的理由劝着对方,只可惜这个借口用不了太久。这不,已经有几株花彻底失去生机,枯黄花瓣是它曾存在的证明。

    发现这一切的中臣明代再忍不住崩溃情绪,课也没上,抱着花盆不知去了哪个地方,怎么也找不到人影。

    许是中臣家有提前说明情况,夫子对此并不在意。

    只留下高丽广山一人干着急。

    白日不见踪影,夜里才疲惫不堪地回寝,然后躲在被褥里哭上一宿,直到自己筋疲力尽才堪堪睡去。如此循环往复了好几天,直到今日晚上,积攒许久的矛盾终于爆发。

    高丽广山努力组织自己的措辞,他不想再伤害到中臣君的内心,他能看见,那是一个纤弱敏感的、祈求着救赎的灵魂。

    太可怜了,

    实在太可怜了,

    让人忍不住同情。

    “就算是家乡的花谢了,这里还有许多不同的花,不是吗?”

    “而且你这样做,我们都很担心。”

    “……难过就请说出来吧。”

    高丽广山并不擅长安慰别人,他更喜欢做一个听众,绞尽脑汁说完这几句没什么说服力的理由后又陷入沉默。

    叹口气,伸手轻轻拍着中臣君的后背,像往常一样轻哼着家乡民谣来哄人睡觉。

    但这次没什么反应,只见中臣明代披着被褥直接推门飞奔来出去,动作很快,和平时看起来就缺乏锻炼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高丽广山愣了几秒后才意识到发生什么,他连忙跑出去找人,只是到处都没看见对方的身影,像是凭空消失般诡异。

    见状,藤原清河打了个哈切,口齿不清地劝了句:“别管他了,疯子是不会听懂正常人说话的。”

    “……藤原君不该这么说。”

    “我倒觉得高丽君该收敛起多管闲事的心了。”

    他的声音很冷,胸中有气,脑袋昏沉,是个正常人都要爆炸,他能忍到这个时候已经很给面子了。

    “抱歉,我也有错。”高丽广山低下头,意识到自己没资格用那种语气指责别人。

    “你知道就好。”

    藤原清河闭眼躺回床榻,没了烦人的家伙,总算可以睡个好觉。

    未等他进入梦乡,又听见房梁上似有若无的哭声,这回还有几只耗子吱吱附和着,简直是毛骨悚然。

    高丽广上仰起头,若有所思的小声道:“原来是在房顶。”

    另一旁躺在床上的藤原清河瞬间睁开眼,这回再无半点困意……他真是受够了。

    明日就向白夫子请示,把这装神弄鬼的中臣明代给踢回去,他愿意承担返程的所有费用。

    只可惜白夫子也帮不了他。

    中臣明代在埋葬残花时就听见了风的提醒,有人躲在树上偷看。

    他正任由自己情绪崩溃,看着泪水浸湿土壤,心脏带来的疼痛大于所有感官的存在。

    对于偷窥之人并不在意,

    看与不看又能如何。

    若真的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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