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 26 章  在大唐考教资,我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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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贺知章的好友,陆象先平日里经常调侃道:

    “贺兄言论调态,可谓风流之士。吾与子弟离阔,都不思人,一日不见贺兄,则鄙吝生矣。”[1]

    足以见得两人关系之深厚,据说可能还有那么一丝血缘关系,但不知真假。

    他当然懂得该如何消解对方的脾气。

    虽说两人交往许久,但几乎没见过双方动怒的模样。毕竟入了官场,所有喜怒哀乐都要藏在心底,不足为外人道也。

    若是表现出来,就会变为日后他人抨击自己的利刃。

    由此可见白女郎的本事之大,让好脾气的贺监丞都忍不住破功,怒气冲冲的样子让陆象先都不免退避三舍,以免殃及鱼池,把他这条无辜的小鱼也牵扯进去。

    要说这方法,自然是有的。

    只不过要看白女郎究竟想以哪种方式来赔罪了。

    听他这么一说,白果被勾起几分好奇。

    饶有兴致地问道:“大致有哪几种,说明白些。”

    陆象先微微一笑,弯腰附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白果的双眼随着他的话慢慢瞪大,像是听见了非常不可置信的东西。

    拽着陆象先的袖子,让他暂且无法抽身,又确认了一遍:“当真没骗我?”

    “未曾。”

    他说得肯定,语气也颇为真诚,只是那双略微上挑的眉眼让人觉得他像在撒谎。

    矛盾感十足的陆录事。

    本来还有些纠结的白果犹豫两秒,最终选择相信对方。

    这回轮到陆象先伸出手,他也同样理直气壮道:

    “枇杷酒,须送我两壶。”

    “不是说不要报酬,怎得突然变卦?”

    笑眯眯的陆狐狸轻指向被白果抢去的折扇,道:“用此扇换一壶,如何?”

    “可。”

    还以为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白嫖扇子的举动,这招顺手牵羊还是不够熟练。

    两人在小院内闲聊片刻,共同观赏空中繁星,听闻树梢上不知名夜莺鸣啼,凉风习习,感到几分久违安逸。

    便是再不解风情的人也会陶醉于此时。

    白果撑着下巴望向天空,忽然莫名生出些遗憾。

    在这破落小院中,她如同一只井底蛙,明明想象中的大唐是如此富丽堂皇、辉煌奢靡,一呼一吸间,是数不清的烛火高挂,源自世界各地的乐曲与歌舞,徜徉在似梦般的繁花之中,高举着葡萄美酒,将明月入杯,洒脱抒怀。

    像是所有人幻想中的那般,要肆意潇洒,要来去自如,要似清风……站在重重亭台楼阁之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想象总是带有过度美化的色彩,就如同「巴黎病」,在真正踏上这片土地后,所有的一切都会被打破,成为幻影。

    长安很好,非常好,但又没有那么好。

    那些更好的也不是不能看见,但需要钱,很多很多钱。

    可她并非是位高权重的上层,也不是没有看过更大世界的古代平民百姓,卡在这样一个不尴不尬的位置,心脏就好像是被痒痒挠轻轻划过,不大舒服。

    「我本应该得到更多」

    本来这些阴暗想法还只是潜于水底的海草,打破湖面平静的应是那次宴会——平康坊,由李邕邀请的那场酒宴。

    若是不曾见过那些纸醉金迷的场景,倒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触动,毕竟作为畅想过“皇帝锄地都用金锄头”的普通人,对上层阶级的奢靡生活并没有太大概念,只是会有些羡慕。

    可偏偏她看见了,还混入其中切实享受到了金钱带来的超高待遇。

    水面迎来一场无声的暴风雨,将所有阴暗和忮忌都暴露出来,可以全部推脱给人类自身的劣根性,这样掩耳盗铃也没什么用,顶多求个心安。

    钱,多么伟大又低俗的存在。

    白果用指尖不时缠绕着一缕头发,她不敢正视自己的欲望,又殷切期盼得到些什么,这样来回拉扯的理智让人难以招架。

    “女郎因何事蹙眉?”

    “今夜无月。”

    仅此而已。

    【Tea:根据天气预报,最近一周的夜晚都不会出现月亮】

    月亮被乌云遮盖大半,只留下点点繁星,更夫敲着竹梆子,喊叫声从街道传来,预示着今夜平安无事,随着星光散落,这极为平常一日也要慢慢过去。

    直至次日清晨,依旧没有光照,那夜里的乌云还未散去,整片大陆都被笼罩在灰暗之中,空气里也混杂些潮湿气息。

    时间再过上一会儿,果不其然,又下雨了。

    这几日是寒食节,休假三日,再过上两天又是清明假。

    可惜近几日天气不大好,估计会持续几天小雨,出门倒不是很困难,只是可惜了难得的假期。

    听着细雨落在屋顶瓦片的清脆声响,白果正缩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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