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是这样成为好朋友的吗？”琉沙双手托腮，自顾自分析道，“情感淡漠不食烟火的雪女×满怀热情志向高远的人鱼......”

    艾丽儿：？

    哪里听起来怪怪的。

    “实际上，''''朋友''''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艾丽儿后知后觉，“不对啊，你怎么知道娅娅是雪女的？我明明没说啊。”

    “嗯......你说的特征还是很明显的。”琉沙有些骄傲地想，没错，我的知识储备量就是如此丰富！

    “大意了大意了，”艾丽儿执意不肯透露更多信息，“谢谢你请的咖啡，我先走了！”

    琉沙本想叫住艾丽儿，转念又放弃了这一选择：艾学长都避而不谈的事，想必维米娅老师也不想被别人知道。

    传说雪女远离尘世，淡漠凉薄；又传说人类可以鲜血为引，与之订下契约——雪女实现人类三个愿望，人类将献上自己的心脏。

    流言纷纷扰扰，莫衷一是。琉沙不打算相信任何一种说辞。

    待琉沙结账离开，杯里余下的咖啡早已凉透。

    距离吃午饭还有一段时间，琉沙破天荒主动前往了训练场。

    不出所料，沫痕就在这里不厌其烦不知疲倦地挥剑，力求每一招都发挥出最大的力量。

    琉沙也不出声打扰她，直到沫痕练够一百遍中途休息时，才发现等待多时的琉沙。

    沫痕随手擦了擦汗珠，稀奇地问：“怪了，你今天怎么主动来这儿了？”

    “我......”琉沙没有总结好措辞，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沫痕看到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毫不犹豫地拍了琉沙后背一巴掌：“拿起剑，和我过两招。”

    走上训练台，琉沙只是略一晃神，格挡的佩剑便在沫痕的攻势下脱手掉落在地。

    沫痕脚尖挑起落地的剑，示意琉沙接住：“再来！”

    这次琉沙打起了百分之二百的精神，捕捉、预测、化解沫痕的一招一式，尽量让自己的防御无懈可击。

    只是在实力差距下，琉沙只能做到被动防御，难以主动出击。在越发密集的剑影里，琉沙终于不敌，沫痕的剑尖抵在了她心口处。

    胜负已分，二人将佩剑放回武器架上，席地而坐。

    “现在还胡思乱想吗？”沫痕问她。

    琉沙闭着眼靠在沫痕肩膀上：“不了不了，你出招那么狠，哪有时间想别的。”

    “所以你本来要说什么？”

    “是和西文有关的事。”琉沙现在平静了很多，“这次我哥回凌云，大概率是来祭奠他的。我想了解这件事对他有多大影响，又担心自己在他伤口处撒了盐。”

    沫痕气势汹汹地发问：“梵竹凡事都瞒着你，考虑过你的感受没？他说离开就离开，连去哪儿都不告诉你，考虑过你的心情没？他倒是洒脱了，考虑过你的处境没？”

    “呃......”

    “还有，”沫痕不给琉沙辩驳的机会，持续输出，“他都这样了，你还因为他束手束脚，坑不坑啊？”

    光是评判还不够，沫痕还搬出自家哥哥雁辰域做反面教材：“雁辰域也是，和你哥一个臭毛病，我可不惯着他！他爱去当幕僚就当幕僚，爱失联就失联，想让我上赶着给他嘘寒问暖，做梦！”

    沫痕情绪上来了，琉沙反而安慰了她半天。

    虽然和沫痕观点不太一致，但琉沙至少明确了一点：她还是很在意哥哥的事情，没办法做到视而不见。一颗甜甜的橘柚果也好，一句宽慰的话也好，总要去做点什么的。

    当然啦，眼下还是先照顾沫痕的情绪，比如拉上灵惜一起去吃顿大餐！

    说到灵惜，她最近忙于某件事情，已经很久没有和琉沙她们一起吃饭了。与灵惜汇合后，对方也是心事重重的样子。肥牛在烤盘里滋滋冒油，却是半点都没吸引灵惜的注意。

    琉沙加来一片肉，一边蘸烧烤料一边发问：“所以灵惜你到底遇到什么难题了，也许我们可以帮忙呢？”

    沫痕大快朵颐的同时不忘点头表明自己的态度。

    “是关于残念的事情。”

    残念，通俗理解就是鬼魂。除少数特殊情况外，人们是无法感知到残念的。灵惜身为忆灵族人，自然有办法捕捉或驱散残念——这也是忆灵族人的工作。

    上次与琉沙一起去图书馆时，灵惜察觉到了“非人类”的气息。这种感觉与残念很像，但似乎有所不同。时至今日，灵惜仍然无法确定那道气息所属何物。若是普通残念，一段时日后便可自行消散，但就怕是具有危害性的残念，倘若有人因此受伤便是她的失职了。

    “不如吃完饭后我们一起去图书馆看看？”琉沙提出建议，也不忘询问沫痕的意愿，“沫痕你觉得呢？”

    “当然可以，我早就想见识见识残念了！”

    灵惜抿了一小口气泡水，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