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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是不是抓错人了?”她巧妙地将问题引回南云凉子最不想听到的方向。
南云凉子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她最恨的就是萧韫这种看似柔弱实则坚韧、甚至隐隐带着挑衅的态度,尤其是在涉及贺华黎的时候!
“看来,不动真格的是不行了。”南云凉子冷笑一声,对旁边的打手使了个眼色。
皮鞭沾着盐水,狠狠抽打在萧韫的身上。
剧痛传来,萧韫咬紧牙关,将痛呼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发出压抑的闷哼。
她不能示弱,更不能求饶,否则只会助长南云凉子的气焰。
她必须忍受,必须在痛苦中保持清醒,寻找机会。
鞭打持续了一阵,萧韫的身上添了许多纵横交错的伤痕,旗袍被撕裂,血迹斑斑。
她脸色惨白,冷汗浸透了鬓发,呼吸急促,但眼神却始终没有完全涣散。
南云凉子看着她狼狈却依旧不屈的模样,心中的妒火和怒火燃烧得更加旺盛。她叫停了用刑,走到萧毓面前,猛地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
“硬骨头?”南云凉子贴近她耳边,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很好。我就喜欢啃硬骨头。我会让你慢慢享受的。别忘了,你的戏园,你的那些人,他们的命运,都捏在我手里。”
说完,她狠狠松开手,吩咐守卫:“带回去!别让她死了,明天继续。”
萧韫被拖回囚室,像破布一样扔在冰冷的地上。剧痛几乎让她昏厥过去,但强大的意志力支撑着她。
她艰难地挪动身体,靠在墙角,仔细检查着身上的伤。
还好,都是皮外伤,看着吓人,未伤及根本。
南云凉子果然恨她入骨,但这种因私怨而起的刑罚,反而给了她周旋的空间。如果真是纯粹的职业特务审讯,手段只会更加冷酷高效。
夜深人静,只有走廊守卫规律的脚步声。
萧韫忍着痛楚,集中精神,开始尝试实施她的计划。她之前悄悄藏起了一小截在挣扎中被折断的、略显锋利的指甲。
她利用这微不足道的工具,开始极其缓慢、无声地刮擦囚室门锁附近的墙面灰泥。她需要制造一个极小的松动点,观察门锁的结构,甚至期待能找到某个机簧的薄弱处。①
这是一个漫长而痛苦的过程,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牵扯着身上的伤口。但她耐心十足,如同最老练的囚徒。
她的听觉发挥到极致,精准地把握着守卫每次经过和远离的时间窗口。
在一次守卫脚步声远去的间隙,她甚至尝试用那截指甲,极其小心地探入门锁的缝隙……失败了,但也能积累经验。
她知道,想从这铜墙铁壁般的特高课牢房直接逃脱难于登天。她的目的不是立刻逃走,而是尽可能多地了解这里的地形、守卫规律、甚至尝试能否找到一丝可利用的漏洞。
她在为未来可能出现的、与外部配合的逃脱机会做准备。
同时,她也在等。等贺华黎的反应。她相信,贺华黎绝不会坐视不管。
———
特高课的夜晚,冰冷而漫长。萧韫身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痛楚。但她的大脑却在高速运转,所有的感官都提升到极致。
那截断指甲的刮擦工作进展缓慢,却并非毫无成效。她发现门锁下方一块墙砖的灰泥似乎格外松动。
她集中所有力气,用指甲一点点抠挖,汗水混着血水从额角滑落。不知过了多久,指尖终于传来一丝异样——那砖块似乎能微微活动!
她心中一动,强压下激动,更加小心地扩大缝隙。终于,她能用指尖勉强抵住砖块边缘,极其缓慢地将其向外挪动。
砖块与墙体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她听来却如同惊雷。她时刻倾听着走廊的动静,在守卫脚步声靠近时立刻停止,屏息凝神。
砖块被挪开一小半,后面是黑洞洞的空隙。她伸手摸索,触手冰凉粗糙,是冰冷的墙体内部。
空间不大,但足以藏匿一些小东西——比如,她之前趁守卫不备,从自己旗袍内衬撕下的一小块布条,上面用偷偷藏起的、审讯时蹭到的炭灰写了极简的信息。
这是她计划的第一步:制造一个极其隐蔽的死信箱,等待可能出现的传递机会。
她不确定贺华黎能否找到这里,但这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
将布条小心塞入缝隙深处,她再次艰难地将砖块推回原处,尽量恢复原样。
做完这一切,她几乎虚脱,靠在墙上大口喘息,却感到一丝微弱的希望。
次日,南云凉子又来了。
这次,她没有动刑,而是换了一种方式。她让人带来了戏园里一个负责打扫卫生的、胆子最小的小丫头。
小丫头看到浑身是伤、狼狈不堪的萧韫,吓得当场就哭了出来。
“萧班主,看看,因为你,多少人要受牵连。”南云凉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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