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毅环顾一圈四周,看了看凡人的尸体，又看了几眼被自己所杀的修士，最后伸出手，他看着自己手掌.上的鲜血，脸上无悲无喜。

    

    昊天塔只是看着，什么都没有说，夏毅现在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超出了他的预计，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会崩溃,会疯掉。

    

    但夏毅没有，他反而冷静的令人心惊!和一开始的情况完全相反。

    

    “夏毅，你到底在想什么?”

    

    终于，昊天塔忍不住询问夏毅，夏毅现在的状态在他看来很怪异。

    

    “只是想杀人罢了。”

    

    夏毅如此回应，随后捏紧了拳头，脸上的肌肉都在抖动。

    

    “这不像你。”

    

    “那什么才像我?我现在除了杀人还能干什么?自杀?够了，真的够了，我受够了，我已经不想去思考什么前因后果了，因为我有道体，所以我活该被榨死?因为我有道器，所以我活该被人逼死，因为我杀了那什么狗屁盘宗宗主的儿子，所以顺国为其陪葬，是我的错?

    

    “昊天，你这就是你所说的因果?

    

    夏毅的拳头越捏越紧，此事的确把他逼疯了，但他疯得很冷静，他在全面否定过去的自己。

    

    “我至今还记得- -句话，那是我一一个被欺负的同学,他什么错都没有，但他怪我，是的，很可笑，居然怪我，我曾经好心帮助他,还报告老师，你知道老师怎么说的吗?”

    

    “他说，为什么不欺负别人就欺负他?被欺负的人自己也有错。”